謝映安能和季彥辰和平共處,這其實完全在清染的意料之中。
但在清染的意料之中,并不代表在其他人的意料之中,要不然也不會有人多事給謝映安通風報信,想挑事這種事發生了。
等清染和阮軟上廁所回來,離上課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了,一進教室,阮軟就看到鄭春茗有些不高興的站在她的座位旁。
阮軟放慢腳步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跟清染說:“看春妮這樣我都能猜到,肯定是跟楊雨菲鬧開了。”
這家伙好的不學,凈跟李策學會叫鄭春茗的外號了。
楊雨菲的尿性熟知八卦的阮軟當然清楚,就是因為清楚,剛開學那兩天她還興致勃勃跟清染說過,鄭春茗跟楊雨菲絕對做不了半個月的同桌。
因為鄭春茗有底線,而楊雨菲沒有。
楊雨菲像個變態,所有比她優秀的人她都討厭,好像全世界就只能她自己最優秀一樣。
這下倒好,被阮軟一語成讖。
見清染和阮軟一起回來,鄭春茗沒忍住癟了下嘴巴,低頭有幾分委屈:“你們一起出去,不帶我”
清染現在可是完全怕了美人垂淚的場景,即使鄭春茗并沒有那么美。
她微微退后最一步,悄悄碰了下阮軟的胳膊,示意阮軟趕緊去哄哄委屈巴巴的鄭春茗。
阮軟硬著頭皮上:“我們去上廁所了”
鄭春茗的重點根本就不是阮軟和清染一起出去有沒有帶她。
她往左后方看了一眼,她的同桌楊雨菲這會兒正坐在座位上翻著書本看,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模樣,好像之前外背后說別人壞話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鄭春茗莫名覺得有些惡心,她小聲求助清染和阮軟:“我不想跟楊雨菲做同桌了,你們教教我怎么跟老班說嘛”
清染和阮軟對視一眼,恰好上課這時候鈴聲響起。
阮軟胡亂應下:“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你先回去上課,讓我想想。”
鄭春茗也知道換同桌不可能是說換就換的,最起碼得找個理由說服老吳,她有幾分不情愿的回到了座位上。
這會,鄭春茗突然有些懷念前任同桌李策了,李策雖然跟她斗嘴時,嘴巴賤了點,但最起碼李策從來不會在背后嘀嘀咕咕說人壞話。
果然,有時候跟男生做同桌還是有好處的。
高三學習氛圍緊張,一旦一頭扎進題海里,一上午或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高三的老師除了他們的班主任沒換之外,其他的老師幾乎換了一多半。
因為所傳授的知識片面廣泛,老師們在課堂上完全是爭分奪秒。
連續上了一天課,高三一班風平浪靜。
季彥辰今天晚上又沒有上晚自習,一班里那么多學生,也只有他一個想上晚自習就上晚自習,不想上晚自習就回家的,哪怕只開學了幾天,一班的老師和同學也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晚上自習課結束,梁帆又早早的站在教室門口等溫時宜了。
溫時宜慢吞吞的收拾著課桌上的東西,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這段時間好像不想跟梁帆走得太近。
別人看得出來沒用,得梁帆自己看得出來,可梁帆簡直自戀到家,怎么會發現他喜歡的人排斥他
其實書桌上并沒有什么好收拾的,明天就是周末了,可就連周末上午也還要再來上課半天。
謝映安更是連裝模作樣都不裝了,他今天雙手空空的來上課,也準備雙手空空的回家,連一本書都懶得帶回去。
看清染還準備帶回家幾本書,他眉頭微挑,有些詫異:“今天晚上還準備寫作業”
清染點頭,有幾分無奈:“這段時間松懈了不少,得趕趕課程了。”
累,永遠都不是不想學習的理由。
謝映安并不認同她的話:“昨晚沒休息好,今晚就要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