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秘密的阮軟,眼神悄悄在他們倆身上游移。
染染昨晚有沒有休息好,安哥怎么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的緣故,總覺得染染跟她安哥之間好似有了奸情
清染悠悠嘆了口氣,又有幾分俏皮的沖謝映安擠了下眼睛:“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啊”
謝映安黑眸黯了黯,定定的看了清染一會沒再說話,良久他低頭輕笑了下,從她手里接過書本,示意她走在前面。
剛好轉頭看到那抹笑的阮軟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愣在原地有幾分出神。
素日就知安哥生得好看,倒也不是沒見過安哥笑,但那笑不是冷笑就是沒什么溫度的假笑。
完全沒想到他有些寵溺的笑起來時簡直能甜死個人。
媽耶,這一刻她終于能理解活色生香這個成語了。
清染快走出教室門口了,才發現阮軟沒跟過來,她疑惑的回頭喊了一聲:“阮軟”
“啊,哦,來了。”阮軟恍然回神,急匆匆的跟了過去。
教室門外不止有梁帆,還有提前過來的李清墨。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站在后門處的李清墨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梁帆好幾眼,笑里挑釁意味明顯。
而站在前門的梁帆也不屑的丟給李清墨好幾眼“你就是坨垃圾”的眼神。
只把李清墨的怒氣挑到最高值。
不過,他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李清墨做事雖然沖動,但到底也不是一個拎不清的人。
上次因為學校因物理競賽還用得到他的緣故,他打梁帆這事兒,校方才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沒有去記他的過。
這次學校里可暫時用不到他了,他要是再跟梁帆起沖突打架,兩個人都得不了什么好下場。
清染和阮軟一起走在前面,兩人在說鄭春茗的事。
阮軟有幾分煩躁:“楊雨菲這人真有夠不要臉的,說別人的壞話,居然都說到季神頭上去了,說別人的時候,也不看看她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呸”
季神可不止是鄭春茗的白月光,在阮軟這里也是白月光的存在。
誰能允許白月光被玷污
清染不解:“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她們吃飯在一起,休息時間在一起,她完全沒聽鄭春茗說這事啊。
“嗐”面對好學生的疑惑,阮軟有幾分不好意思說,她對手指頭:“就,就傳紙條啊。”
清染:“”
好家伙,都高三了,上課居然還傳紙條
等走了很長的一段路,和謝映安一起后面的李清墨突然叫了清染一聲
“李清染,等會”
清染和阮軟一起回頭看過去,她們首先看到的是跟在李清墨身邊的米曉,還沒來得及驚訝,接著就看到了后面路上慢悠悠走著的梁帆。
清染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清染跑過去的時候,她哥已經揪住了梁帆胸前的衣襟。
梁帆后面還跟著幾個男生,是以他并不怕李清墨,甚至還在嫌李清墨抓住他衣襟的那只手臟。
李清墨被氣笑了,他居高臨下的發起挑戰:“梁帆,是男人就該用拳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