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書中李清染和黃千愈對謝映安的喜歡,是青春少女春心萌動,沒有刻骨銘心,只有轟轟烈烈。
那么安瀟瀟對謝映安的喜歡則不一樣,安瀟瀟真正的把謝映安,當成了共度余生的良人。
可謝映安絕非良人,至少不是她的良人。
書中的謝映安對情愛表現的很淡漠,可能是作者的文筆對男女感情方面拿捏的不到位,就連書評區也是一水的男二都對女主表白了,你作為一個男主,就只是呵呵一笑或從校園到婚紗,不應該轟轟烈烈嗎恨不得毀天滅地,天下就我們一對的那種感覺嗎
清染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把書評區記得那么清楚,很多書中的劇情卻是走到眼前時,才能模模糊糊想起一些。
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為何會穿書關于前世的記憶,除了刺耳的剎車聲,她再也想不起其它的了。
吃過午飯,清染有些犯困。
趙艷難得回來一趟,早就被她的小姐妹約了出去。
李清墨和柳洛溪兩個網癮少年,還窩在沙發里打游戲,到現在也沒分出勝負來。
謝映安坐在清染左手邊的單人沙發上,安瀟瀟就坐在她旁邊的矮凳上手腳麻利的剝栗子。
滿屋都是板栗的甜香。
清染半倚在沙發背上看著安瀟瀟的手,一次性手套并沒有限制住女孩的利落,一個個黃澄澄的栗肉從棕紅的外皮里扒出,然后全進了李清墨的肚子里。
剝完一兜栗子,安瀟瀟抬頭就對上了清染的視線,她眼眸彎了彎:“清染姐姐要吃栗子嗎廚房里還有呢。”
清染不想吃,她現在只想睡覺。
謝映安側首看過來:“去屋里睡會”
李清墨嗤笑:“李清染你是豬嗎早上八點鐘才起床,現在又困。”
清染懶得理李清墨,對著謝映安搖頭,睜著半迷離的眼睛道:“等下和阮軟還有約。”
柳洛溪聞言從手機屏幕中抬起頭,“去哪帶我一個”
清染:“逛街、去圖書館。”
柳洛溪瞬間沒了興趣,“算了,你們去吧,我還是跟李小弟一起打游戲吧。”
下午兩點零一分,阮軟發來消息。
軟妹紙:染染,我和十一一起坐上公交車了,準備在中亭街那家老字號見面吧。
qr:好,我這邊準備過去。
軟妹紙:表情愉快
清染跟他們說了一聲,拿起掛起來的外套就往外走。
等走出了大門外才發現謝映安跟了上來,少年雙手抄兜,跟在她三步開外的地方。
清染腳步頓下等他:“你也要出去”
兩人并肩而行,謝映安刻意放緩了腳步:“送你。”
謝映安種種列列異常反應,使清染心中驀然拉響警笛。
“周末這邊遛狗的很多,”謝映安指了指跟他們隔一條小路的遛狗人士,解釋道:“那些二哈不怕生,喜歡與人玩鬧。”
“哦。”
清染看了一眼脫離主人韁繩的二哈,和一個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泰迪一起耍了起來。
兩個主人面面相覷,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成遛狗友。
果然還是養貓好一點,她想。
謝映安一路把清染送到了公交車站牌,等清染坐上了公交車,回頭看的時候,高高瘦瘦的少年在人群鶴立雞群,直到公交車走遠也沒看到他離開。
清染回過頭坐正,她是胎穿,沒有辦法把從小一起長大的謝映安當成書中男主那樣的紙片人,對于她來說,謝映安有血有肉有感情,且感情細膩,并非書中描述的那樣,對凡事都有著漠不關心的態度。
書中通篇圍繞著他和溫時宜的感情來描述,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之路走的并不容易。
各路男配女配使絆子不說,就連趙艷也明確表示了她對溫時宜的不喜。
謝映安家離繁華的中心街并不遠,清染下車走到老字號時,阮軟和溫時宜還沒到。
老字號旁邊是一家奶茶店,天氣漸漸回暖,連帶著奶茶店的生意也好了起來。
清染點了三杯奶茶,還在等奶茶的時候,就看到阮軟和溫時宜從公交車上下來。
下午兩點半,三個并排而行,各捧著一杯奶茶在商場里閑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