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于阮軟的隨和,溫時宜顯得拘束了些。
商場里已經開始換了春裝,今年新出的襯衫樣式很好看,三人商量著各買了一件。
阮軟提議:“等下周春游時,我們都穿這件襯衫,怎么樣”
溫時宜點頭,“可以啊。”
清染也沒意見。
逛街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接近下午五點鐘,三人找了家面館,一人吃了一碗面,準備去圖書館看會書。
途中溫時宜接了一個電話,她掛斷電話的時候,神情還有幾分莫名。
阮軟問她:“怎么了”
“沒事,”溫時宜將手機裝在單肩包里,想了想又說:“我繼姐剛剛突然問我在哪里,莫名其妙的。”
阮軟這下終于可以問出心中的疑問,“十一,你繼姐真的是職高的哪個校花”
“我繼姐她是在職高讀書,不過是不是校花我不清楚。”
“嘖”阮軟搖頭,“什么校花校草啊都是那些人閑得蛋疼在校吧里瞎評的,算不上數。”
這話清染和溫時宜倒是認可。
“不然,”阮軟話鋒一轉,看著清染故意不懷好意的笑著,“我家染染長得那么漂亮,怎么就高三的那個學姐成了校花”
清染不理會阮軟的打趣,只抬眸笑睥了她一眼。
十七歲的少女五官已經長開,杏眼茶眸間似有璀璨的星波流轉、朱唇皓齒、膚若凝脂、玉質天成。
溫時宜緊了緊單肩包的帶子,心道,阮軟沒有開玩笑,清染長得無疑是好看的。
溫時宜初見清染的那一天,清染和謝映安一起替她趕跑了她繼姐找來嚇唬她的小混混,她驚嚇太甚,腦海中卻將清染和謝映安的相貌記了個清楚。
畢竟,在她長大的那個鄉鎮,很少看到過長得那么好看的少年少女。
三人直到到了圖書館才算徹底安靜下來,這個點圖書館的人不多,就連圖書館也是邊帶著耳機追劇邊吃飯。
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各自從包里掏出書。
剛坐下沒多久,溫時宜又接到一個電話。
也不知那頭問了什么,溫時宜沉下臉,壓低了聲音:“我在哪里關你什么事”
溫時宜掛斷了電話,沒隔多久,那邊鍥而不舍的再次打過來。
到底經不住這樣的電話攻擊,溫時宜將圖書館的地址報了過去。
清染一張卷子作到一半時,圖書館突然響起幾道雜亂的聲音,宋時澤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向她們坐著的方向走來。
宋時澤腿長,沒幾步就走到了清染這邊。
他雙臂撐在書桌上,逞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清染:“煩人的李清墨難得不在,真是太好了。”
清染手指壓在試卷上,問他:“找我嗎”
“哈”宋時澤挑眉:“不夠明顯嗎”
清染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糾纏,“有事”
“有啊,”宋時澤一把抓住阮軟摸向手機的手,話語充滿警告意味:“不要搞小動作。”
阮軟抽回手,瞪了他一眼。
宋時澤沉著臉警告完阮軟,又轉過頭看清染:“知道你難請,這次我親自來請,你總沒有什么意見了吧”
清染心道,你哪次不是親自來請我什么時候給過你面子
這樣的小屁孩,整個就是被家長慣壞了,欠揍
不管怎樣,沒有能打的李清墨在,清染和阮軟三人只得收了東西,乖乖跟著宋時澤走。
圖書館旁邊的停車位,停著一輛加長版的奔馳面包車,司機已等候多時。
宋時澤打開車門,清染率先坐了進去,阮軟無奈,拉著溫時宜一起坐在清染旁邊。
宋時澤坐在副駕駛,跟在他身后的幾個男生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車開往不知名的地方,清染內心并不慌,宋時澤玩心重了些,可也算得上是個不違法亂紀的小青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