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李闡一愣,和容霽對視了一眼匆匆走了進去。
容霽眸光一閃,連忙向御書房內看去,李闡推門進去,就看到皇上看著蕭昀神色怒不可揭,“請廷杖”
“是”李闡聽到這話一抖,看了蕭昀一眼,不敢在皇上的氣頭上勸阻,只得退了出去請廷杖。
容霽聽到這句話一楞,只見御書房內的皇帝指著蕭昀怒喝,“你給朕跪下”
蕭昀薄涼地看著皇上笑了笑,皇上的目光微微一閃,卻依舊怒視著他。
蕭昀掀袍跪下,容霽見狀頓時顧不得規矩立即跑了進去跪在蕭昀身后看著皇上道“皇上恕罪,王爺不是有意的”
李闡帶了執杖侍衛走來,皇上冷哼一聲,指著容霽道“你動手,二十廷杖,一下不能少”
容霽臉色微白,“皇上開恩,王爺的身子還沒好”
蕭昀解下披風,開口打斷他,“容霽,動手”
他語氣不重,卻不容拒絕。
容霽看著蕭昀神色焦急,他可以頂撞皇上,卻不敢違背蕭昀。
容霽緊握著拳頭只得起身接過了廷杖。
皇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眸色微深。
“還不動手”
容霽微微咬牙,并未用全力,但是有皇上在一旁看著,他也不能過于放水。
廷杖厚重,平常十五杖下去便可見血,五十杖便可要一名壯年男子的性命。
容霽手下控制著力道,卻還是在十五杖過后蕭昀的背后滲出了血跡。
他雙手微微抖了抖,勉強保持著雙手穩著將剩下幾杖打完,二十杖方畢,容霽就覺得自己的雙臂脫了力。
他立即將廷杖丟下去扶蕭昀,皇上揮了揮手,執杖侍衛拿走了廷杖退下。
蕭昀從始至終挺直著脊背一聲未吭,可他背上鮮紅的血跡卻昭然,容霽眼圈早已紅了,在一旁微微扶著蕭昀說不出話。
廷杖結束,蕭昀起身向皇上拱手行禮,“謝父皇責罰,兒臣告退。”
話落,不等皇上反應蕭昀便拿起披風披上,轉身邁步走了出去,步子穩健,分毫不像是方才挨了打一樣。
容霽立即跟在蕭昀身后向外走去,他本想上前扶著蕭昀,卻見蕭昀徑直向前走著,渾身上下看不出一點異樣。
剛走出皇宮,來到馬車跟前,容霽就“噗”地一聲跪在了蕭昀的面前,他眼圈微紅,跪下就請罪,“爺,容霽僭越,請爺責罰”
蕭昀看著他微微挑眉,“關你何事”
“我”容霽抬頭看著他。
“起來,不過一點小傷罷了。”蕭昀搖搖頭,看著他說道“走了”
蕭昀轉身便上了馬車,容霽只得站起了身問他,“爺,回府嗎”
“去陽安侯府。”
“是”容霽一愣,連忙點頭。
蕭昀吩咐容霽將馬車趕到陽安侯府附近的隱蔽處,便提起輕功飛身落在了小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