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盛京到處忙亂不已,這幾日皇上大規模派人查了許久,卻依舊不得線索,漸漸也被冀州的事情纏的焦頭爛額,沒有辦法將全部心力放在找顧綰辭之上。
冀州兵馬之事迫在眉睫,不少大臣上書舉薦太子,皇上本來對太子前去的態度并沒有不贊同,這幾日卻不知為何忽然態度有些捉摸不定,一直不下明旨。
太子不能成事,嶸王和俞王更是經不住事,眾臣不禁議論紛紛,皇上現在的意思捉摸不定,難不成其實事想將這件事交給策王去辦
再過了幾日,眼看著冀州兵馬的亂子越來越緊張,果不其然,這日傳蕭昀進宮的旨意便傳了出來。
顧綰辭將這幾日研制出的一味藥遞給了蕭昀,蕭昀抬手接過她遞來的小瓷瓶,只聽顧綰辭說道“這里面有三枚藥丸,服用可以偽裝成噬心蟲發作的跡像,非醫術高強之人看不出來,若是情況有變,你可以救急。”
蕭昀抬手把玩了一下瓷瓶,隨即將瓷瓶裝進了懷里,笑道“辭神醫果然考慮的周到。”
顧綰辭接著說道“不過一粒藥的有效時間只有半個時辰,若是緊要關頭,你可以續服一粒,不過這藥一次性服用過多會傷身,能不用便不用。”
“好。”蕭昀點頭,隨即就轉身上了馬車。
容霽向顧綰辭行了一禮,便上了馬車駕車離開。
顧綰辭便和小舟走了回去,那日自從她對小舟說了那些話后,容霽便走進去同她說了些話,顧綰辭雖然不知兩人只見究竟說了什么,看小舟這幾日的狀態,應該是無虞了。
兩人還沒走到廂房,就看到程鞍從一旁走了過來對她說道“辭姑娘,云老在院子里等著您呢”
自從那天云老拉著顧綰辭問了不少關于噬心蠱的解法之后,這幾日就聽說他一個人在府里徹夜不眠地研究著,時不時地又跑來問她一些事情,今天怕不是又有什么要來問她。
顧綰辭頭疼不已,奈何云老的性格是不到黃河不罷休,她今天要是推辭不去,只怕未來幾天天天都能見到他,顧綰辭只得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了。”
顧綰辭隨即看著小舟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去去就來。”
“我和小姐一起去”小舟卻不從,這幾日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著顧綰辭,似乎是生怕顧綰辭扔下她一個人走了。
程鞍不由輕笑,為顧綰辭引路,“辭姑娘請。”
顧綰辭對云老的身份卻不由有些好奇,她不禁問程鞍,“王爺做事謹慎,不知這位云老是什么人,出入王府似乎也沒有什么限制”
“不知道辭姑娘有沒有聽過江湖上有一個號稱跛腿神醫的人,那便是云老。”
程鞍笑道“云老和爺相識也不少年了,當年云老云游天下時遇到了外出的爺,當時見到爺后便說爺十分有學醫的天賦,與醫道極為有緣,說什么都一門心思地想要收爺為徒傳承衣缽,但是爺怎么樣都不答應,云老也只能作罷,但是一來二去云老也救了爺不少次,后來見云老孤身一個人住在盛京里,爺便給了他一處宅子住著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