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腿神醫顧綰辭似乎曾經聽過這個人,在江湖上頗有名氣,不過脾氣不好。
顧綰辭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程鞍于是帶著她和小舟走了過去。
容霽駕著馬車停在宮門前,隨即將車簾掀起,蕭昀便走了下來。
蕭昀正欲進宮,卻看到一旁的陽安侯從宮中走了出來。
蕭昀微微笑了笑,“幾日不見侯爺,怎么瞧著侯爺的氣色竟然變得這么差了莫不是近幾日府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愁的”
陽安侯聞言臉色便一沉,卻只能因為身份向蕭昀行禮,“見過王爺。”
“侯爺不必多禮”蕭昀笑道。
陽安侯沉著臉不欲和他交談,直起身后便轉身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蕭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不以為意,微微勾著唇,轉身走進了宮門。
來到御書房,只見李闡依舊守在門外,見到他走來便上前行禮,“見過王爺,皇上和眾位大臣等了許久了,您快請”
蕭昀點點頭便走了進去。
只見皇上正和幾人在御書房里議著事,他隨即向皇上行了禮,隨后又向其余幾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身形卻只正對著岑泓。
幾人立即向他還禮,“見過王爺。”
皇上看著蕭昀目光極為和藹,笑著開口說道“這幾日你都沒來上朝,可是染了風寒”
“兒臣多謝父皇關心,如今已經好了。”蕭昀笑道。
皇上接著道“這幾日冀州的事情不知你可有耳聞”
蕭昀微微挑眉,狀似訝異,“哦冀州出什么事了”
“皇家暗線傳來消息,稱冀州刺史茍同地方賊寇,冀州軍明里還是皇家軍,內部卻早已暗自效忠了刺史,恐已有謀反之嫌。”一旁的兵部劉尚書隨即說道。
“哦”蕭昀微微擰眉,看向他道“我聽聞這冀州刺史似乎當年還是陽安侯極力舉薦去的,怎么如今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
也難怪方才陽安侯出宮時臉色那么差。
“侯爺許是受人蒙蔽也未可知。”劉尚書看了一眼皇上,隨即道“再者,冀州身處重地,經年累月油水撈的多了,一時間忘了本也是有可能。”
蕭昀點點頭。“劉大人說的有理。”
皇上隨即看著蕭昀問道“現如今冀州這件事迫在眉睫,不知依你看,朕派誰去較為合適”
蕭昀笑了笑,“這么重要的事情父皇心中自然是早有了決斷,還問兒臣做什么”
“朕既然問你,便是想聽聽你的見解,不必疑慮,直說便可。”皇上隨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