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鴻聞言眸光一頓,看著顧綰辭微微擰眉,問道“不知道這種方法險在何處”
“寒氣聚積太久,牽一發而動全身。”顧綰辭緩緩說道。
岑筱聞言微微皺皺眉,看著顧綰辭不解地問“辭姐姐,這是什么意思”
顧綰辭轉頭看著她,“就像是一塊寒冰捂在手心,時間久了冰雖然化了,但是手心也會因此變得冰涼至極,岑大人體內的寒氣并非一般寒冰,蜷居在腿中這么多年,一般用針攪動,疏散至全身便會有險。”
“噢”岑筱微微點頭,似懂非懂。
顧綰辭接著看著岑鴻,“不過岑大人不用擔心,這個辦法雖然劍走偏鋒,但是我有七成把握可以保大人平安無虞。”
“只有七成嗎”岑筱聞言微微驚呼。
“是,”顧綰辭點頭,接著說“兩種辦法各有利弊,岑大人可以慢慢考慮。”
岑鴻微微抬手,示意岑筱安靜一點,隨即想到蕭昀對他說的,顧綰辭口中雖然只說七成把握,實則她心中應該有九成把握。
岑鴻隨即看著顧綰辭微微點頭,“便用第二種辦法吧,我相信辭姑娘。”
顧綰辭眸光微動,沒料到岑鴻考慮得這么快。
她隨即點頭,“好。”
岑筱微微咬著唇,看著顧綰辭不由開口說道“辭姐姐,還有沒有更加穩妥而且有效的辦法啊”
顧綰辭偏頭看著她,知道她是擔憂岑鴻的身體,微微搖搖頭,“其他的辦法雖然有,但是對岑大人的身體并無什么用處。”
岑筱微微咬著嘴唇,岑夫人卻伸手將她拉住,和岑鴻對視一眼,看著顧綰辭說道;“我相信阿辭的醫術,既然沒有其他辦法的話,那便用第二種辦法吧”
顧綰辭微一點頭,“好。”
岑筱本想再說些什么,卻心知自己不應該再開口。
她看著顧綰辭咬著嘴唇,她第一眼看到顧綰辭便覺得她和子諳哥哥很像,從容鎮靜,身上有一股令人莫名安心的氣息,況且現在爹爹的身體已經沒了其他辦法,或許,她真的能將爹爹治好呢
“那接下來我們先做什么”岑夫人忙看著顧綰辭。
“若要開始施針,只怕岑大人會有幾日的時間無法自主行動,大人若要安排事情的話,那便等明日開始施針也可。”
“好,我這兩日便先向皇上告假。”岑泓微微點頭,又說道“那便勞煩辭姑娘了。”
“大人不必客氣。”顧綰辭淡淡牽唇,“今日我先給大人重新寫一份藥方,今晚和明天各服一次便好。”
岑泓點點頭,顧綰辭隨即便走向了桌案前,岑筱便跑過去給她研磨。
顧綰辭寫好藥方吹干,隨即就將藥方遞給了岑夫人,“姨母,藥材派人去濟世堂取便可。”
岑夫人連忙點頭,“好,我這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