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顧綰辭便給小舟再換了一次藥。
小舟背上的傷已經痊愈,胳膊上現在的傷口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顧綰辭將她的胳膊再次包扎好,隨即道“這次上藥上的及時,應該都不會留疤。”
“真的嗎”小舟有些驚喜。
顧綰辭笑著點頭,“自然是真的。”
小舟咧開嘴,復又看了看身上其他地方以前的舊傷,只見那些陳年舊疤也都已經消散的幾乎看不見了,小舟不由對她說道“小姐,之前的傷疤也快沒了”
顧綰辭微微一笑,“那些藥你再堅持涂幾個月,若是恢復好的話,疤痕會全部消失也不說不定。”
小舟立即點頭,“嗯多謝小姐”
“好了,早點休息吧。”
“好,小姐也早點休息”小舟連忙說道。
小舟隨即起身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顧綰辭看著小舟離開,漫漫將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影之上,緩緩走到桌前將昨天蕭昀送的匕首取了出來,在燭光下看著刀柄處的刻痕,隨即拔出匕首在掌中微微翻轉試了幾下。
匕首的重量并不是特別重的,拿在手中輕巧至極,但卻又不失手感。
顧綰辭隨即將匕首插回刀鞘,指尖緩緩摩挲著刀柄上的凹痕。
昨日在蕭昀的匕首刻字代表著什么,她自然清楚。
蠻北民風開放之地,有一個習俗便是男女之間互相將自己的名字刻在對方的劍或者刀上,代表著互許心意、生死相隨。
她微微垂眸,在這異世中,是否真的會有此心唯一,相伴到老
休息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岑泓便向皇上告了假。
吃完早膳后,顧綰辭便開始著手為岑泓施針。
小舟將顧綰辭的針包拿了過來,顧綰辭一一在火上烤了之后,隨即將銀針緩緩插入岑泓腿上的穴位里。
片刻后,岑泓腿上便插滿了銀針。
岑筱在一旁看著,只見顧綰辭起身之后,岑泓的腿上也依舊沒有什么變化,她不由問道“辭姐姐,針施完了嗎”
顧綰辭搖搖頭,隨即復又取出了一枚較長的銀針走了過去,說道“這一針才是疏散。”
顧綰辭隨即將最后一根針插入,岑泓便覺得體內有一股氣流在緩緩流動。
起初還算好忍,漸漸便緩慢地滲入了四肢,他微微一動指尖,便覺得體內寒癢難耐。
顧綰辭隨即將岑泓腿上其他的銀針撤去,復又插入了他身周的其他穴道上。
“寒氣疏散之時會有些難忍,我先為岑大人封住身上的穴位。”
顧綰辭幾針下去。岑泓便瞬間覺得好受了許多。
他隨即看著顧綰辭,不禁說道“辭姑娘的醫術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