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微微勾唇,并未答話。
她隨即搭上岑泓的脈相,等了片刻后,隨即將岑泓腿上的最后一根針拔了下來。
只一瞬間,岑泓便覺得自己僵寒了多年的腿中筋脈忽然有了一瞬的流動。
岑筱在一旁看著,心覺神奇不已。
顧綰辭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藥丸,交給岑夫人為岑泓服下護住心脈。
幾人圍在一旁看著,顧綰辭繼續探著岑泓的脈相,等寒氣在體內流竄的差不多后,便道“我要開始去針了。”
岑泓緩緩吸了一口氣,看著顧綰辭微微點頭,“好。”
岑夫人和岑筱聞言不禁瞬間緊張了起來。
“去針之后會如何”
顧綰辭緩緩道“寒氣已經全部發散,岑大人現在看上去并無異常,是因為我用銀針封著穴道,去了穴道后,就能知道寒氣散發之后岑大人究竟會如何了”
岑筱聞言不太放心,接著說道“那要是不該怎么樣”
“放心,若是和我計算出來的結果出了岔子,我還可以用銀針暫時將寒氣封住。”顧綰辭沒有絲毫不耐煩。
見岑筱還要開口問,岑夫人連忙將她蠟燭,不禁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話這么多吵到阿辭怎么辦”
岑筱連忙住了嘴,岑夫人看著顧綰辭一臉的相信,她其實是看著眼前的顧綰辭把了岑泓的脈相后依舊神色鎮定自如,便猜到了顧綰辭一定是心中有數,才這么篤定一定不會有問題。
顧綰辭微微笑笑,隨即抬手將岑泓身上的銀針緩緩除去,有著前兩日讓岑泓提前喝的藥打底,她其實有把握岑泓體內存在的寒氣發散之后依舊在可控范圍內的。
顧綰辭將針緩緩除去,岑泓的神色果然發生了一些變化,他緊緊蹙著眉,一旁的岑夫人和岑筱也極為緊張地看著顧綰辭的動作。
她去針的速度并不慢,只片刻后,隨著顧綰辭將最后一根銀針拔下,幾人便同時屏住了呼吸。
顧綰辭將手中的銀針盡數遞給小舟,小舟連忙將銀針收了起來。
只見岑泓雖然額間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但是神色卻并沒有多么蒼白,她又探了下岑泓的脈相。
幾人暫時看不出結果,只能看著顧綰辭把脈的神情,片刻后,顧綰辭將手指收起來,看著幾人點頭,“放心,在可控范圍內。”
岑夫人和岑筱立即松了口氣,小舟在一旁看著,不禁心想,她一開始就沒有擔心過,小姐出手怎么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顧綰辭隨即開口問岑泓,“岑大人,試著動一下身體,覺得怎么樣”
岑泓緩緩動了動,只覺得體內雖然僵麻不已,但是抬手抬腿都可以做得到。
顧綰辭微微頷首,走到桌案前又寫了一個藥方,“這個藥方和昨天的藥方一并熬了藥,這幾日接著喝著。”
岑夫人點點頭,連忙吩咐人去熬藥。
顧綰辭隨即和岑夫人一起將岑泓扶著躺下,說道“岑大人現在這樣的狀態大約還要持續三日,這三日我每天再為大人施針,應該便能下地,接下來連著喝一段時間的藥,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想來寒氣便能徹底祛除了”
岑筱一驚,之后便是一喜,“這么快嗎”
就連岑泓也不由微微有些詫異,顧綰辭微微一笑,迎著三雙目光向他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