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頓了頓,顧綰辭隨即起身緩步走到她身前,伸手微微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顧綰辭緩緩開口,“大娘,這件事情與我很重要,您放心,這里沒有其他人,不會有人對您如何。”
那老婦人漸漸緩了過來。
等那名老婦人慢慢平靜下來,顧綰辭隨即扶著她在椅子上坐好。
顧綰辭隨即問她,“大娘,麻煩您告知一下之前問過這個問題的人是誰”
“是一群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名年輕男子,突然闖進了我家里來問”老婦人搖搖頭,“別的我記不起來了,那是一個晚上,黑燈瞎火的,我沒看清他們的模樣,只是能聽出來他們的口音應該是盛京那里的。”
顧綰辭眸光動了動,又問道“除此之外呢,大娘可還記得什么”
老婦人勉力想了想,又接著補了一句,“對了,我似乎聽到有人喊為首那人樓主”
樓主
顧綰辭目光微淡,斂起眸中的神思,看著她卻忽然問道“大娘能聽出來那群人是盛京口音,莫非大娘曾經在盛京生活過”
老婦人立即像是又被這句話刺激到了一樣,立即又要接著往后退。
沈宿的聞言眸光微深,看著老婦人的目光一頓不頓。
顧綰辭卻抬手將老婦人按住,自從他們剛進來問第一句話起,這老婦人的恐懼便有些過大,若是僅僅有老鄉因為此事身死,她自然會有些恐懼,但卻不會像這般瘋魔。
她的反應實在有些過激,活像是被一些事情折騰了數年,精神也變得極度脆弱起來,分毫聽不得這種事情。
顧綰辭忽然道“大娘應該就是當年那名為林姨娘接生的穩婆吧”
老婦人頓時看著顧綰辭睜大了眼睛,旋即便立即低下頭開始搖頭,“我不是,她早就死了”
顧綰辭看著她,這次沒有立即去安撫她。
當年那名接生的穩婆被一直追緝,或許她僥幸逃過了一劫,后來畏懼會再有人來抓捕,便做成一種那名穩婆早已經死亡的現象,這才得以活了下來。
后來卻不想過了這么多年后,竟然又有人找了上門來問當年的事情,她一時害怕那些人還是來催命的,才不得已只是說自己是那名穩婆的同鄉。
不過這些也只是猜測,但是看到老婦人的反應后,顧綰辭便心知,看來她猜對了。
人的細微表情變化差異,通常會透露出不少信息。
既然當年的這名穩婆還活著,那是不是她便知道當初的所有細節
“大娘不用害怕,只是當年的事情于我牽扯至深,我們來此也只是為了解開多年的謎題,這才不得已前來打擾大娘。”顧綰辭說道。
老婦人緩緩抬起頭看著顧綰辭,只見眼前的少女大約十五歲左右,時間恰好能對上當年,可是這不可能。
顧綰辭接著說道“當年大娘應該就是為我姨娘接生的。”
老婦人看著她立即便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是你”
“為什么不可能”顧綰辭問。
“當年明明是個男嬰,因為胎氣不足,出生后便即刻斷了氣,怎么可能會是你”老婦人立即便說道,滿臉的篤定至極。
顧綰辭和沈宿的神色皆微微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