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剛避開,就有一道白衣身影飛身落在她方才的位置剎那間收回手中的折扇。
沈宿立即上前便擋在了顧綰辭的身前,顧綰辭抬眸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男子一身白衣氣質淡雅,容貌出塵,渾身上下卻皆蔓延著一股陰沉之氣,將他原本那份美感壓制了下去。
顧綰辭看著他的五官卻覺得有些微異樣,人的樣貌都取決于骨相,可是眼前這名男子的樣貌卻總讓她覺得和他的骨相有不少莫名的違和感。
白衣男子轉眸笑看向她,輕聲開口道“顧綰辭。”
顧綰辭微微瞇了瞇眼,她可以確信自己絕對不曾見過他,但是白衣男子的目光卻精準無誤地落在她的身上,似乎對自己了如指掌。
“閣下是誰”她警惕地開口問道。
白衣男子朗聲笑了兩聲,抬步向她走近。
“本座姓祁,單字汾。”白衣男子便向顧綰辭走近邊道。
幾人皆警惕地看著他,卻不想男子停在顧綰辭身前三步,轉眸看了眼四周全部倒地的官兵,忽然便猝不及防地越過顧綰辭身前的沈宿直直向顧綰辭出手。
“顧綰辭,你倒還真是令本座意外啊,本座倒要試試,現在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男子豎起手掌便直直攻向顧綰辭的面門,顧綰辭眼看著一掌攻過來,她避之不及,瞬間急速向后退去。
沈宿和程鞍幾人立即便要上前去攔,四周卻忽然現身了不少黑影纏住了幾人的腳步。
幾人一驚,身形瞬間被黑影阻攔住,不得不轉身迎戰。
顧綰辭的速度遠遠比不上白衣男子,白衣男子一直勾著唇并不逼得過緊,看著她的目光便像是看著早已掌握在掌中的獵物異樣。
她用余光迅速劃過周圍景象,腳尖微微一勾便驟然旋身轉了方向。
白衣男子一掌落空,頓住身子看著顧綰辭微微挑眉,眸中的趣味更深了些。
顧綰辭這才發現周圍多了不少暗影,那些暗影五一不是武功高強,而且似乎并不同于普通的暗衛,身形快的無處捉摸。
沈宿和程鞍幾人神色皆緩緩變得慎重起來,這些暗影的身法他們見所未見,所用的武功路數也并不是盛京這里的路數。
沈宿的武功雖然尚可,但其實并不算特別高強,時間久了漸漸也落在了下風。
白衣男子看著顧綰辭微微勾了下唇,“有意思。”
話音剛落,男子便再次向顧綰辭攻了過去,顧綰辭立即收回目光看向男子,她并沒有內力,若是當真接下他的招只怕非死即傷,只得拔出霜翎專注躲避。
白衣男子不過幾瞬便看出了她其實并無內力,收了內勁對她出手全然是一副逗弄她的姿態。
顧綰辭見狀心緩緩沉到底,論身手她決然不是該男子的對手,她旋身間瞬間扣向腕間手鐲,然而她的動作卻全然落在白衣男子眼中,隨意伸手絲毫不費氣力地彈斷了射出的銀針。
顧綰辭神色微變,便想到了蕭昀說的話,銀針暗器用來對付普通高手或許綽綽有余,但若是遇到強者,便是沒有絲毫作用。
白衣男子微微勾唇,看著她說道“毒這類東西,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