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看著他微微抿唇,眸光沉靜,心中卻已經在急速尋找能夠脫身的辦法。
“閣下究竟是誰我與閣下素昧平生,應該與閣下之間并無什么仇怨吧”顧綰辭緩緩開口。
祁汾幾次出手不中,眸中劃過幾分陰鷙之色,看著顧綰辭沒了耐性,“素昧平生本座卻對你慕名已久,況且,現在這不就見了嗎”
祁汾執起折扇抬步向她靠近,顧綰辭站在原地看著他一動不動,心中開始計算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他靠近僅一步之遠時忽然猝然抬起了手,數枚銀針瞬間襲向他的面部。
距離太近,祁汾額角一跳,立即便抬袖去擋。
就在這一瞬間顧綰辭趁他抬手掌中匕首一旋便全力向他的心臟刺去,祁汾頓時明白她方才擲出銀針是障眼法,他瞬間身形一旋揮袖就一道掌風劈向霜翎,接著又一掌徑直向顧綰辭打去。
顧綰辭微微咬牙,硬扛下他的一掌,卻也只在將霜翎刺進他肌膚一寸之余后便被他的內力完全壓制住狠狠向后飛去。
“阿辭”
“辭姑娘”
沈宿幾人被這邊的動靜驚起,卻被暗影拖住腳步,只得眼睜睜看著她重重跌落在地。
顧綰辭摔在地上悶哼一聲,便隱忍不住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祁汾抬手按了按胸口處溢出的鮮血,眸光輕微動了動,抬眸看著顧綰辭眼中漸漸浮現起一抹怒火。
他勾著唇垂眸看著顧綰辭,眸光中卻毫無笑意,“很好,倒是我小看你了。”
顧綰辭臉上的血色一褪而盡,她抬手捂著胸口,只覺得從未有一刻深覺有內力如此重要,方才那一擊她雖然計算無誤,但是可惜在絕對的力量之前依舊不堪一擊。
祁汾伸手揪起她的衣領,抬起手指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顧綰辭微微擰眉便側開臉頰避開,祁汾卻扣著她的下巴端詳著她的五官笑道“還真是和她一個模子里刻出來似的。”
顧綰辭心弦微動,剛轉眸看向他,就見祁汾忽然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頸上,顧綰辭瞬間失去了意識。
祁汾淡淡吩咐道“來人。”
一名暗影立即現身至此,祁汾看向一旁倒在地上沒有氣力的郁時,說道“派人把郁大人送回去吧,就說來遲了一步,什么人也沒搜到。”
郁時早已認出了他的身份,聞言眸色微閃,卻并未開口。
“是”暗影恭敬地垂首。
“至于她,”祁汾接著又看向顧綰辭,繼續吩咐道“用鐵鏈捆了吧,一般繩子捆不住她。”
“是”暗影立即拿出鐵鏈便上前將顧綰辭緊緊鎖住。
祁汾又看向了沈宿等人,微微勾了下唇說“剩下那幾個人,就地處理了吧。”
話音一落,祁汾的身影便離開了原地。
身后一名暗影立即就帶著顧綰辭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