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忽然抬手摸了摸手腕,看著蕭昀便道“手鐲和霜翎都被祁汾搜走了。”
蕭昀聞言便點頭道“我這就命人去搜。”
顧綰辭點點頭,“好。”
“想吃什么”蕭昀隨即又問她,“我去命人給你買來。”
顧綰辭聞言想了想,便道“都好。”
蕭昀輕聲一笑,便轉身走了出去。
午后用了飯之后,顧綰辭的精神便稍微好了一些,蕭昀隨即扶著顧綰辭坐了起來。
那名老大夫又來給顧綰辭開始把脈,顧綰辭并未推拒,等他把完脈之后才問道“敢問老先生所用的藥方是什么”
老大夫并未疑他,便將藥方說了出來。
顧綰辭隨即說道“當歸雖然養氣血,但是對活血止痛的效果更佳,不如將藥方中的當歸換為黨參如何”
老大夫聞言一愣,自己從醫數十載,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小姑娘敢在他面前教他改藥方,他雖然這般想著,卻還是將顧綰辭所言琢磨了下便驟然眸光一亮,看著顧綰辭便問,“敢問這位姑娘懂醫嗎”
顧綰辭淡淡笑了笑,“只是略知一二罷了。”
老大夫當然知道她這話是在自謙,只怕這位姑娘對醫道精通不已,他隨即就道“好,那老夫就按姑娘所說,這就去改了藥方。”
“多謝老先生了。”顧綰辭便點頭。
片刻后,沈自川便回到了醫館,走到蕭昀面前便將從別院里搜到的手鐲和匕首遞了過來。
“在祁汾屋子里搜到的。”沈自川說道“不過這枚手鐲估計是用不了了。”
蕭昀將東西遞給顧綰辭,顧綰辭便試著扣了下手鐲,手鐲內部的機關果然已經被破壞,的確已經用不了了。
“無礙,再讓林勝給你打造一枚。”蕭昀隨即便道。
顧綰辭微微一怔,林勝他怎么知道
蕭昀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不禁勾了勾唇,輕聲道“那日你去找林勝取手鐲的時候我便在附近。”
顧綰辭一頓,微微有些失語,她不禁心道,看來自己是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蕭昀但笑不語。
不久后,老大夫便將藥端了過來。
等顧綰辭喝完藥后,蕭昀便按著顧綰辭所說抓了藥后便帶著顧綰辭離開了醫館。
蕭昀是暗中回京,為了防止被眼線發現,幾人便并沒有回策王府,而是來到了一處顧綰辭在京城中的別院。
沈自川帶著人回到別院里,顧綰辭便發覺這些人并不像是蕭昀在策王府中的暗衛。
蕭昀看著她便道“這些是我這些年在城外養的一部分甲衛,程鞍傳來消息后我太過著急,匆忙便動了身,沒來得及安排冀州的事務,冀州明里暗里盯著我的人太多,我便讓容霽易容代替我守在冀州,臨時調了一隊甲衛便趕了過來。”
顧綰辭心間微動,蕭昀看著她的神色接著又勾了勾唇道“感動了嗎”
顧綰辭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