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問道“程鞍他們怎么樣了”
“你放心,他和小舟都無虞,我已經給了消息,他們晚上應該就能趕來。”
顧綰辭便松了口氣,又聽蕭昀補了一句,“還有沈宿,他受傷也不輕,是程鞍背著他逃走的。”
“沈兄受傷了”
蕭昀眼眸便微微深了深,看著她問,“怎么,對他這么擔心”
顧綰辭一頓,似乎能猜出來他想表現出來的是吃味,她心中一動,便看著他笑了笑,“沈兄這幾年為我做了這么多事情,這次遇險也皆是因為我的原因,不論是處于情分還是情理我自然應該擔心才是。”
“只是這樣”蕭昀挑眉。
顧綰辭不禁失笑,知道他只是故意這般說,便接著道“自然是如此,況且沈兄與我之間只是友情。”
蕭昀微微嘆了口氣,“雖然你對他沒有意思,但是他對你究竟是何意可未必。”
顧綰辭聞言微微擰眉,雖然不覺得沈宿對她會有什么意思,卻還是沒再開口談及這個。
沈自川帶著人在院子中布好防衛,便向兩人走了過來。
蕭昀便問他,“祁汾的蹤跡找到了沒”
“查不到絲毫痕跡。”沈自川搖搖頭。
蕭昀微微瞇了瞇眼,沈自川便說道“他在盛京安靜了這么多年,既然開始動作了,便總會露出馬腳,不愁抓不到他。”
蕭昀點點頭,幾人便走進了室內坐著。
蕭昀隨即看向顧綰辭,緩緩開口說道“阿辭,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顧綰辭抬眸看向他,“關于我真實身份的事情”
蕭昀眸光一動,“你知道了”
“我這次離京,便是因為查到了當年為林姨娘接生的穩婆,”顧綰辭緩緩道“那名大娘便是當年的穩婆,只是為了躲避追殺才謊稱是那名穩婆的同鄉。”
沈自川微微一愣,便看向了蕭昀,看來便是他當初命人找到的那名老婦人。
“這名穩婆我曾經命臨安樓的線人去盤問過,想來辭姑娘應該已經知道了”沈自川隨即便問顧綰辭。
“是。”顧綰辭微微點頭,看向了蕭昀。
蕭昀隨即便看著顧綰辭說道“阿辭,當初我接近你時卻是曾經對你的身份起過疑,所以便命人去查過。”
顧綰辭沒料到他會這般明朗的說出來,便微微笑了笑,“策王殿下若是一開始便對我一見鐘情,那才是不合常理。”
蕭昀也勾唇笑了笑,“不過,像阿辭這樣的女子,我若是不動心,也是不合常理。”
顧綰辭不禁失笑,將話題引到正軌,“祁汾說,我的真實身份是圣隱城的圣女。”
蕭昀看著她微微點頭,“他并未欺騙你,十五年前,前圣隱城圣女便是現在的城主懷胎期間游歷途中便居在盛京,在盛京臨盆之日,恰好便是陽安侯府林姨娘臨盆之日。”
顧綰辭微微擰眉,“圣隱城勢力這般強大,即便是身在他鄉,又為何會這么輕易便被人趁虛而入”
“身邊有內鬼的話,守衛再強只怕也是無用。”蕭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