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起身洗漱完,便走出了屋子。
程鞍和小舟向兩人行了一禮,隨即便說道“爺,馬車已經在別院外備好了。”
蕭昀點頭,便拉著顧綰辭走出院子。
沈宿此時也恰好和徐楓走出了廂房向兩人走來,他看著兩人微微頷首。
蕭昀也已得知沈宿要離京,幾人一并離開了別院。
徐楓也一早就備好了馬車,顧綰辭和沈宿道了別目送他和徐楓離開后才轉身走向蕭昀。
“走吧。”
蕭昀“嗯”了一聲,沈自川早有先見之明的讓程鞍多備了一輛馬車自己一個人坐著跟在蕭昀和顧綰辭身后。
馬車低調地出了盛京,一路便走著近路向冀州趕去。
暗衛一半在前面探路,一半在周圍跟著截尾。
他們本欲從葉城走水路,但是前面探路的暗衛回稟稱葉城的河流受冀州影響水勢驟漲,近日都不適宜出行。
幾人便接著走陸路,馬車接連走了三天,見天色已黑,蕭昀便又吩咐程鞍進城休息一日。
此處正到了淮城,距離冀州只剩半日多的路程,明天一早出發,中午前便能到冀州。
馬車停在一家客棧前,程鞍上前問了一下客棧老板說明了情況,便將客棧包了下來。
這幾日他們白天趕路,夜里找客棧休息,幾日下來顧綰辭便覺得身體疲累,冀州距離盛京這么遠,蕭昀卻能在她被困三四日便趕了回來救她,其中還有接到程鞍消息的時間,只怕他是一路不眠不休徹夜地趕路。
蕭昀下了馬車,便伸手扶著顧綰辭走了下來,幾人隨即便走進了客棧。
進了客棧,小舟將床鋪收拾好便服侍顧綰辭歇了下來,這具身子本來便不好,因為重傷未愈便愈加虛弱了起來。
蕭昀因為有事情要處理,便獨自進了一間房間,抬手接過沈自川拿來的這幾日的信件。
容霽心中說道,距蕭昀離開已經八九日的時間,容霽即便易容術再高超,經常接觸的幾名官員也漸漸起了試探之心,不過礙于他的身份除了時不時的言語試探也并無其他,但若是時間再久一點,就不好說了。
容霽還提了關于冀州堤壩之事,冀州大多官員極力阻撓推辭,尚書劉大人怎么游說,那些官員依舊一點都不想掏自家私庫去彌補虧空,看來是錢拿久了,早已經舍不得了。
蕭昀將這幾日容霽的信全部看完,隨即就看向沈自川說道“給容霽傳信,我們大約明日未時就能到。”
“好。”沈自川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蕭昀停了下隔壁房間的動靜,見里面安靜不已,便熄了燭火上床入睡。
卻不想今日這一覺卻遠遠不必前幾日睡得安穩睡得香,早上剛剛醒來的蕭昀看著窗外還沒亮起來的天色如是想著。
蕭昀隨即起身打開窗子便順著窗沿向顧綰辭房間的窗子而去,接著抬手輕松便打開了窗子飄了進去。
顧綰辭還在睡夢間就驟然察覺到自己身側多了一個人,她還沒睜開眼睛去看就聞到了蕭昀身上淡淡的清檀香,她接著就聽到蕭昀的聲音響在耳邊。
“我”
顧綰辭便沒有再睜眼繼續接著入睡,蕭昀顧及著自己身上剛帶著的寒氣沒有直接碰到顧綰辭,而是等身周回暖后才向她挪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