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時帶著人馬向前趕了兩日路,在天色黑盡前趕到了一個小村莊前,他隨即便下令眾人進了一處隱蔽的林子里駐扎。
手下安排好一切,隨即將詳細的地圖走進營帳拿給了郁時。
“公子。”
郁時抬手接過,將圖紙展開鋪平開始研究。
手下靜靜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
郁時在心中默默算著路程,從冀州城外出發,她的速度一定不會慢,算來兩日的路程,如果他計算無誤的話,想必她在今天夜里也應該趕到了這處村鎮附近
他食指放在圖紙上,不由想起了那雙清冷淡然的眸子,他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一旁的手下見狀不禁輕聲開口,“公子”
郁時回過神來,一旁的手下便開口道“這幾日日夜兼程,公子一直勞心勞力,不如今夜休息休息”
郁時緩緩搖了搖頭,“我無礙,你下去吧。”
“是”手下不禁擔心的看了他一眼,隨即便領命轉身走了出去。
郁時緩緩閉上眼睛,那雙清眸卻像是揮之不去的虛影一般糾纏在腦海中。
晨光剛透出云霧,顧綰辭幾人便告別了農戶上了馬車繼續趕路。
馬車剛駛出村鎮不久,在臨近前方的林子前便驟然停了下來。
顧綰辭掀開車簾,便看到了林子前的一營近兩千人士兵,為首之人便是郁時。
郁時目光一直緊緊盯著眼前的馬車,在看到車簾被掀起的剎那便不由緊緊攥住了馬的韁繩。
果然,是她。
郁時輕輕吸了口氣,一旁的手下立即看著郁時等候他發布命令。
“公子”
郁時微微松了松韁繩,“拿下”
馬車四周早已經提起警惕的數名暗衛立即現身守在馬車四周,容霽快速說道“主母,我們沖過去”
顧綰辭點了點頭,卻并未將車簾放下,而是抬手將小舟在馬車里護好。
一眾暗衛立即上前開路,容霽抬手一揮馬鞭,馬車便瞬間向前沖出。
郁時坐在馬車早已看穿了他們的意圖,抬手一拍馬背,身形便凌空而起,足尖輕點便向馬車掠去。
馬車車身瞬間一震,郁時落在馬車上借力掠向前方的竹身上輕輕一點便立即身形一轉持劍向馬車直直刺來。
容霽立即抬手便拔出腰間的劍向他擲出,兩把劍在半空中相撞立即落下,郁時的速度卻并未削減,顧綰辭微微瞇眼,手腕一動一根銀針便脫手而出向他破風而去。
郁時目光盯著眼前的銀針身形卻并未閃避,銀針便即刻沒入了他的肩上。
他的身形在空中一頓,接著便悶哼一聲從空中跌落下來吐出一口血。
“公子”
容霽見狀便不再耽擱,立即便一會馬鞭向前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