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目光微怔,掀開一旁馬車的車簾向后看去便對上了郁時看過來的目光。
方才,郁時是刻意露出破綻的
顧綰辭微微一頓,馬車只一瞬間便向前沖了出去,兩人的目光便就此錯開。
一旁的手下立即上前扶著郁時,隨即就命人上前去追,卻接著又被數名暗衛攔截了下來。
郁時捂著肩膀,看著逐漸遠離的馬車緩緩站起了身將嘴角的鮮血抹去,“追不上了,吩咐大家撤吧。”
“公子,可是”
見郁時不語,手下聞言頓時皺了皺眉,公子從來沒有過命令大家這便撤退啊。
他看著郁時肩上的鮮血,只得疑惑著欲言又止地揮手命眾人快撤。
馬車駛出許久,見顧綰辭似乎有什么心事,小舟不禁開口喊了她一聲,“小姐您怎么了”
顧綰辭抬眸看著小舟緩緩搖了搖頭,“沒事。”
小舟便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掀開了后方的車簾看了看,開口問道“那些人沒追上來吧”
“沒有。”馬車外的容霽心中也微微有些疑惑似乎有些太過容易了些,對小舟說道。
“那就好。”小舟便松了口氣。
到了午時左右,蕭昀等人便在樹林邊休息,沈自川假借著巡視的借口走出去回來后便走到蕭昀身邊低聲道“容霽來信了,他們已經安全離開了。”
蕭昀勾了勾唇,拿了兩壺酒便四周看了看,隨即向著封荀的方向走了出去。
“封大人,趕路辛苦,不如來喝壺酒”蕭昀走到他身前,抬手便將一壺酒遞了過去。
封荀看著他瞇了瞇眼,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卻也只能礙著身份將酒接了過來。
蕭昀仰頭喝了口酒便道“這酒雖然比不上盛京的好酒淳烈,但也別有一番風味,封大人覺得如何”
“嗯。”封荀也喝了口酒,不明白蕭昀究竟是什么意思,便跟著蕭昀附和了兩聲。
蕭昀笑看著他,忽然便說道“本王看封大人今日面色微黑,莫不是時運不佳”
封荀冷笑了聲,“下官倒是不知道了,王爺竟然還會算命”
“會算命倒稱不上,本王只是對其略懂一二,只是,封大人這幾日需要注意多拜拜佛改改運才是啊。”蕭昀輕笑,看著封荀便說道。
封荀“哼”了一聲,立即便道“那恐怕王爺要白費心了,下官從來不信這些,成事在己,不由天定”
蕭昀偏頭看了一眼,看著封荀卻道“有時候恐怕由不得大人信不信。”
封荀聞言正要開口,一旁便有一名小兵連忙跑了過來,見蕭昀站在一旁,封荀對他使了個眼色,那名小兵便附耳在他身邊低聲稟報。
蕭昀只笑看著,只見封荀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
小兵說完便不敢在開口,蕭昀笑著開口,“怎么樣,封大人現下是不是該信了”
“你”封荀沉著臉看著蕭昀,只見蕭昀看著他笑意滿滿,封荀立即便怒火上了心頭。
蕭昀勾唇一笑,抬手將酒壺在封荀面前搖了搖便轉身離去,只丟下一句,“封大人記得喝酒,這酒雖然并不珍貴,但是可不多得啊”
封荀沉著臉色看著他走開,隨即便轉頭看著一旁報信的小兵低聲怒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