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妙手,已然大好了。”
“觀大人的氣色來看應該也是不曾復發過了。”顧綰辭笑了笑,又道“不知這段時間姨娘的身體如何”
“一切都好。”岑泓笑著道“不過許久不見辭姑娘,改日辭姑娘一定要上門來住些時日。”
顧綰辭頷首微微笑了笑,“好。”
岑泓隨即又看著蕭昀說道“冀州的消息前幾日傳回盛京時引起了不少波動,尤其是太子幾人,只怕這幾日都夜不能寐。”
蕭昀勾了勾唇,笑著不語。
“你方才進宮面圣,那位可有說什么”岑泓又問道。
蕭昀隨即便道“無非就是些場面話,簡單述了那些吳擎養的五萬兵馬怎么處理,至于其他的,便說等明日早朝再議。”
“這幾日大臣們都在私下議論,冀州這件事你如今辦成了,無疑是大功一件,論功行賞也理應是大賞,今夜,只怕他要頭疼了。”
蕭昀勾了下唇,“既不能給我實權,還要讓面子上過得去,確實為難。”
“不過不論怎樣,這樁大功也已經足以將太子和嶸王等人壓制住。”
蕭昀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岑泓隨即便道“好了,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們一路勞累,今夜便早些休息吧。”
蕭昀和顧綰辭便起身將他送了出去。
封荀從宮中回到府中后郁時才趕在城門落鎖之前進了京。
他帶著人進京之后便徑直回了府,剛邁進府里,一旁的下人便連忙上前向他行了一禮,“公子,大人已經在書房等了您許久了。”
郁時抿著唇點了點頭,將手中牽著的馬的韁繩遞給了一旁的手下,隨即緩緩邁步向封荀的書房走了過去。
他來到院子里,只見書房的門并沒有關,他在原地頓了片刻后便抬步走了過去敲了兩聲書房的門。
“義父”
封荀負手背對著他沒有言語,郁時微微斂了斂眸便邁步向書房內走了進去。
踏進書房,郁時便將腰間系著的馬鞭捧上,接著直直跪在了封荀的身后請罪,“郁時辦事不力,還請義父責罰”
封荀轉過身瞇著眼打量了幾眼他,便發現他肩膀上還有一片血跡。
“可看清了是不是陛下要找的人”
郁時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回義父,我攔到了一輛馬車,只是那輛馬車周圍有很多暗衛護送,我一時不慎被馬車中的人用暗器刺傷讓他們沖出了重圍,并未看清馬車中人的身影。”
“并未看清馬車中人的身影”封荀深深吸了口氣。
郁時垂眸點了點頭,開口答道“是。”
封荀看著他強忍著怒氣又道“你的身手這么好,這么輕易便中了暗算不說,卻連馬車中的人是男是女都沒看清”
郁時微微沉默了一瞬,隨即便道“請義父責罰。”
封荀抬手接過他手中奉著的馬鞭便狠狠一鞭甩在了他帶著傷的胳膊上。
鮮血瞬間便沿著鞭傷流了出來,郁時身形微微一顫,卻極力穩著氣息沒發出一聲。
封荀甩了一鞭并未解氣,揮手又是幾鞭落在郁時的身上。
郁時穩著身形一動不動。
“一件差事都辦不好,我養你有何用”封荀怒氣沖沖,提起鞭子便指著他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