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瑟縮著搖搖頭,說道“小的不知道具體何事,只是公子傳信說不慎被他們逃走。”
封荀沉著臉色,小兵又補了一句道“還有,公子似乎受了傷。”
“受了傷”封荀微微瞇了瞇眼。
小兵點了點頭,不敢再開口。
封荀深深吸了口氣將怒火忍住,隨即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
蕭昀離開后便走了回去繼續吩咐沈自川,“傳信給阿辭讓他們進盛京后不要多做停留,直接回王府吧。”
“好。”沈自川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走開去傳信。
當天夜里,顧綰辭和容霽幾人再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一早便直接進了盛京,向著策王府而去。
進府之后,小舟扶著顧綰辭下了馬車,容霽便看著她道“這幾日奔波勞累,主母和小舟先休息休息,爺他們大約能趕黃昏前進京。”
顧綰辭聞言點了點頭,“好。”
容霽隨即向她行了一禮便轉身走出了院子。
蕭昀與封荀進京之時,已經到了酉時之后了。
等將吳擎等人押入刑部大牢后,蕭昀便讓沈自川先回了府,獨自和封荀進宮等候述職。
等幾人從皇宮回來之后,便已經在戌時一刻了。
蕭昀回到王府時,正準備直接回院子,便聽容霽上前來稟告“爺,先生來了”
蕭昀一愣,隨即便點了點頭,“你去告訴阿辭一聲。”
“是”容霽立即應聲,蕭昀便轉身向前院走去。
他剛走到前院,便看到了走進府中的岑泓。
蕭昀隨即便快步上前向岑泓拱手一禮,“先生。”
“本想著今日天色不早了,便準備明天再去拜見先生,卻不想先生竟然現在就來了。”
岑泓將他扶起,笑了笑便道“你一路從冀州那里趕回來想來也是累了,我今夜閑著無事,便來走一走。”
蕭昀隨即就看著岑泓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先生的身體現在怎么樣了”
“自從得了辭姑娘的妙手之后,再也未曾復發過了,身子骨也感覺比以往強健了不少。”
蕭昀眉眼中不禁浮現出笑意,“看來這件事的確多虧了阿辭。”
岑泓笑著點了點頭。
“先生里面坐吧。”
岑泓點了點頭,兩人隨即便走進了院子,程鞍便將沏好的茶放在了桌案上,只見院子里顧綰辭得了消息后也走了過來。
顧綰辭看著岑泓笑著微微一禮,“見過岑大人。”
“辭姑娘快請起。”
三人隨即便在桌案前坐了下來,岑泓隨即便道“上次辭姑娘走后,內子還擔心不已,現在看來,你和子諳應該是都在冀州”
顧綰辭便隱去了遇到祁汾事情看著他笑道“不錯。”
岑泓微微頷首。
顧綰辭接著便問“岑大人的身體最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