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心中一驚,立即就查看了郁時背上的傷口,只見那些傷口處被雨淋得發膿,血跡順著磚縫流了一地。
見郁時緊閉著眼睛,手下立即就哭著喊他“公子”
“公子”
郁時微微睜開眼睛向他搖了搖頭,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名手下頓時就慌了神,將傘扔在一旁便急忙道“公子,屬下這就去求大人”
郁時正要攔住他,卻因為精神極度昏沉著,只能眼睜睜看著手下疾步離開。
沈自川剛從京冀營回來,路過封府時便看到了一道黑影跪在雨地里。
他掀開簾子看了一眼,看著他周圍順著雨滴下的血水不禁搖了搖頭,便緩緩將簾子放了下來,吩咐手下繼續趕路。
來到策王府下了馬車便走了進去,這幾日策王府上下都是程鞍在操持,看到他過來就上前行了一禮,“沈公子”
沈自川點了點頭,便開口問他,“王爺在哪里”
“在正堂。”程鞍立即道“您請。”
沈自川隨即就跟著程鞍走了過去。
只見蕭昀正坐在正堂中處理事務,而顧綰辭今日也出了屋子坐在一旁。
沈自川便抬眸看了一眼顧綰辭的狀態,見她今日的氣色果然已經恢復了幾分。
沈自川隨即向兩人走了過去,“王爺。”
蕭昀抬眸看了眼他,開口問道“怎么樣”
“還不錯,承風衛雖然這幾年里是養的廢了點,但是這兩日把那些紈绔子弟盡數除掉,假以時日也未必不能為我們所用。”沈自川便道。
蕭昀點了點頭,沈自川便走到桌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自川喝完一杯茶,忽然又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看著蕭昀又道“對了,我回來的路上還看到了一件事。”
蕭昀聞言看著他,眸中意思就是說讓他別賣關子。
沈自川隨即看了一眼顧綰辭緩緩開口,“我路過封府的時候發現,郁時渾身帶著傷跪在雨地里,這幾日這件事在盛京也傳了個遍,說人已經在雨中跪了將近兩日夜了。”
顧綰辭聞言微微一頓,抬眸看向了他。
蕭昀緩緩開口,“哦”
沈自川便又道“我看他身周流了一地的血水,眼看著再淋下去估計活不過今晚了,料想這傳言應該沒有錯。”
顧綰辭聞言看著沈自川緩緩道“郁時是封荀的義子,封荀當真這么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