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內力在丹田中向一團烈火,每經一處筋脈便會使之焚燒。
顧綰辭只覺得渾身像是骨頭全碎般的疼,再生不出一絲知覺。
涼風吹在身周,她原本將要緩散的精神瞬間一凜,不能停
只要她一停,這渾厚的內力便會失控,即刻便會令她經脈寸斷斃命而亡。
她神情微冷,身后的祁長老見她醒過神啦立即松了口氣,他立即道“圣女,城主還沒等到您歸來,您切不能在此之前出事”
否則,城主只怕一輩子都要抱憾了。
顧綰辭聞言咬緊了唇,眼前便浮現出了蕭昀的身影。
她不能出事
不知過了多久,顧綰辭的雙唇上早已一片血跡,天邊泛出一抹白光之際,祁長老緊繃的脊背微微松了些許。
陽光緩緩透過云層灑下光芒,映射在了四周。
顧綰辭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從一片緩散漸漸恢復至清明。
祁長老立即上前扶著顧綰辭站起來,“圣女,您覺得怎么樣”
顧綰辭感知著體內此刻恍如新生澎拜無比的內力,目光中微微浮現處一抹恍惚,這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因禍得福了嗎
她緩緩抬手,便能察覺到掌上附著的渾厚內力。
祁長老見此長長舒了一口氣,不由道“幸好圣女的意志驚人,否則,臣今日當真是沒法和城主交待了。”
顧綰辭轉身看著祁長老說道“多謝祁長老一夜護法。”
祁長老聞言搖了搖頭,“圣女切莫客氣”
一旁的那位公子見狀并不多嘴問些什么,看著顧綰辭的目光敬佩至極,眼前這位姑娘不僅醫術過人,這一夜之間的種種煎熬他也都看在眼里,若非她有這般非凡的意志,只怕也早已沒了氣息。
他隨即向顧綰辭笑著道“姑娘能有這么堅強的心志,在下當真佩服,也恭喜姑娘因禍得福了。”
他并未多言什么,顧綰辭看著他便微微頷首,道“多謝。”
祁長老隨即看著顧綰辭便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
顧綰辭微一點頭,“好。”
那位公子聞言便向她一禮,說道“我們也要準備趕路了,姑娘慢走”
顧綰辭向他還了一禮,“告辭。”
那位公子聞言點了點頭,也吩咐自己的手下收拾東西。
程鞍隨即便扶著顧綰辭上了馬車,駕著馬車繼續向北方駛去。
祁長老上了馬車之后便著手寫了一封信將昨夜發生的事情寫下命飛鴿傳向圣隱城,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所用的身法皆是來自圣隱城,或許,他會與那個人有關
馬車繼續向前駛了幾日,靠近圣隱城便愈來愈近,他們穿過了一片黃沙,便見面前的土地又恢復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