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鞍和祁長老立即便上前攔下斗篷男子,不過剛交手幾回,祁長老便心底一驚,看著男斗篷子道“你是城中的人”
斗篷男子目光微深,見身份暴露,瞬間越過兩人的攻勢向顧綰辭的方向掠去。
轉瞬間竟像是帶著以命易命的死志而去。
顧綰辭反應并不慢,立即抬起霜翎便直直刺向他的心脈之處,而斗篷男子竟絲毫不閃避,迎著霜翎而去,一掌印在了她的肩胛骨之處。
霜翎盡數沒在男子胸口前,顧綰辭卻神情微變,男子一掌打中她之后卻并不退,臉上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顧綰辭瞬間便覺得自己體內的內力卷起了波濤。
她不過剛修習內力,自然不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動靜,斗篷男子竟然在她體內灌輸內力。
想到這里,她額上便微微泛出了些許冷汗。
內力灌體,輕則筋脈寸斷,重則當場斃命。
僅有一成的可能將被灌輸的內力融為己用,還需筋脈強悍之人才能承受,更何況這名斗篷男子這般渾厚的內力
顧綰辭想也不想的拔出霜翎便逼開斗篷男子,男子后退一步捂住胸口跌倒在地,下一刻便沒了氣息,然而他至死,看著顧綰辭的目光還帶著得逞的笑意,似乎已經看到了她的結局。
顧綰辭沒忍住吐了口血,祁長老和程鞍立即便上前將她扶著坐下。
他們兩個常年習武,當然知道內力灌體的真實后果,皆不由變了臉色。
祁長老立即抬手把著顧綰辭的脈象,開口便道“圣女,快打坐”
顧綰辭聞言強撐著盤膝坐下,祁長老立即坐在她身后幫她運轉體內的內力。
那位公子看到這邊的驚變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細究祁長老嘴中的“圣女”,也立即上前在一旁為顧綰辭護法。
祁長老內力深厚,雖然稍有緩和,但顧綰辭體內多出來的內力卻依舊在丹田中橫沖直撞。
顧綰辭一口鮮血再次從嘴邊溢出,她勉力穩住聲音,說道“程鞍,將我的針包拿來。”
程鞍聞言立即便飛身到帳篷內將她的藥箱拿了過來從中取出針包。
顧綰辭接著說了幾個穴位,程鞍連忙一一將銀針刺入。
顧綰辭勉強調動內力跟隨祁長老開始運轉。
若說她原本的內力是淺淺一彎水,此時體內被灌入的便是一片大海,相撞之下并不強韌的筋脈只能苦苦支撐,她微微咬著牙,今日若是她無法將這些內力融合,只怕今日真的便是她的死期。
其余幾人也只能在一旁緊張地看著,顧綰辭沒忍住再次吐了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就連祁長老的臉色也不禁變得難看了許多。
程鞍在一旁的臉色比顧綰辭還要蒼白幾分,主母才和爺分別不久,若是主母出了什么事,他實在不敢想爺會如何。
他緊緊攥著拳頭,眼神一寸不敢離開。
祁長老在顧綰辭的背后開口,“圣女,將內力繞著筋脈運行,試著用內力去滋養筋脈,不能停”
顧綰辭聞言微微點頭,立即便開始調動內力游走四周筋脈。
筋脈由于渾厚內力的碰撞被磨損,她試著用自己的內力帶動著在四周筋脈游走,卻發現她的內力相比這團內力太過薄弱,這個方法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