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受了傷,在其他的房間療傷。”
“胡說,他們來時傷得并不重,我若是醒了他們定然會過來看望我。”
“真當溯流光谷是那么好闖的”
“他們知道溯流光谷的禁制,不會遇到危險”說到這里又趕緊閉上了嘴。
“早就改過了。”
可能是云夙檸說得太過理直氣壯,人也冷靜從容,才讓那個男人弱了氣勢,真的不再問了。
云夙檸坐在了床邊,伸手搭住了他的脈門探查,好似隨口說起“你的哥哥以前是溯流光谷的人”
“他沒和你們說”
“難得醒過來便是一頓吵嚷,無法溝通。”
那人想到自己哥哥的脾氣,也知道這的確是他做得出來的事情,便隨口回答“算是吧。”
“是溯流光谷的人,為何后來又投到了魔尊手下”
男人的眼珠一轉,知曉是哥哥扯的謊,于是故作聰明地回答“魔尊庇護手下。”
懸頌在這時看向了顧京墨,再看看黃桃。
顧京墨確實挺庇護黃桃的,可惜她也只有黃桃這么一個手下。他們同行也有一段時間了,也沒見顧京墨身邊出現另外一個手下。
顧京墨隨意地坐在了桌子上,蕩著兩條長腿,模樣悠閑地問道“魔尊讓你們去搶奪那盞照明法器的”
男人顯然沒有那個耐心,當即嚷道“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
云夙檸在一旁冷冷地開口“我們本沒有義務救你們,若是態度太差,我可以直接將你們扔出谷外,就讓你們魔尊再來谷中一次吧。”
他說完站起身來,好似無意地說“他們二人進谷破除禁制受傷頗重,也不知能不能活過這幾日。”
“那么重我去看看他們。”
“沒人愿意扶你過去,若是你也不老實,就一起扔出去。”
那人思考了一會兒后,只能如實答了“魔尊的萬寶鈴丟了,萬寶鈴內的寶物流失在外,我知道的是之前有一個飛行法器,被肖谷宗的修者搶走了。等了幾日,魔尊也沒去肖谷宗要回,我們便去幫魔尊奪其他的東西了。”
顧京墨又問“你們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大街小巷,很多修者都知道了,說是魔尊的萬寶鈴丟失,途中掉落了幾個物件。傳聞里還說魔尊身受重傷,無法再去搶回,才讓那些修者膽敢去搶奪,若是能得到其中隨便一件寶貝,都可以是一步登天的大機緣”
這是最糟糕的情況。
現在全修真界都知道她身受重傷的事情了。
顧京墨垂眸沉思了一會兒,不由得有些頭疼,她的仇家那么多,隨便來一個都夠她吃不消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懸頌探尋的目光,她抬頭朝著懸頌看過去,待看到懸頌的披肩發后,當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懸頌不善的目光下才勉強收回笑容。
實在是這個長度的確尷尬了些,讓她連憂愁都忘記了。
“挺、挺好看的,很純真。”顧京墨硬撐著夸出來。
懸頌“”
現在就讓全世界的修者來圍殺顧京墨吧,就現在,一刻都不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