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當即蜷縮成一團,還當是自己惹了懸頌,嚇得瑟瑟發抖。
待看到那個暴力的娃娃臉一臉不悅地越過它,走向下一個房間,它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個人類長得好看,可是打它們的時候兇得很
還是沒頭發的人類慈善些。
顧京墨和黃桃回來時帶了不少東西,進院便喊道“我回來了還帶了糕點,還有糖葫蘆,來你們幾個過來。”
院中幾個人紛紛伸手接了顧京墨的糖葫蘆,接著面面相覷。
木彥和明以慢對視一眼,意識到他們似乎被顧京墨當成是小孩對待了。
其實他們在人界的話,都是年長之人了。
平時這般給他們買糖葫蘆的都是禹其琛,他們每每看到禹其琛那慈父般的模樣,都無法拒絕,現如今
算了,吃吧。
顧京墨左右看了看,問“懸頌和小禹呢”
木彥趕緊回答“他們在一起討論道法呢”
“討論道法怎么討論商量怎么才能預防自己的鼻孔不朝天嗎牛鼻子的預防方法”顧京墨一邊問,一邊朝著懸頌的洞府走過去,似乎要給他們兩個人糖葫蘆。
木彥和明以慢趕緊攔住了她,木彥急急地道“魔尊還是不要打擾了,我們討論時不能被打斷。”
明以慢跟著點頭“沒錯”
“這樣啊”顧京墨只能去找云夙檸,“小云,你有儲存法器能放糖葫蘆嗎這里太熱了,糖都要融化了。”
“有。”云夙檸取出了一樣儲存草藥的盒子給了她,同時說道,“不要叫我小云。”
顧京墨笑了笑沒回答,拎著自己的酒回了她的洞府。
院中的兩名小弟子同時松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想著,老祖您可快點吧
云夙檸跟著進入了顧京墨的洞府,幫顧京墨探脈,出來后安慰道“她睡了。”
顧京墨的身體依舊不妥,現如今仍然嗜睡,短時間內不會發現懸頌那邊的異樣。
木彥松了一口氣,聽到明以慢問“魔尊她的身體”這才重新坐直看向云夙檸。
云夙檸看了他們一眼,并未回答,徑直回了自己的洞府。
木彥當即挽袖子“醫修就是被慣的,各大門派都捧著他們,導致他總是對我們這般不客氣”
明以慢也是個壞脾氣,此刻倒是很淡定“應該是不愿意和我們說吧,我們并非他們信得過的人。”
“哦也對。”木彥回過神來。
明以慢卻看向了顧京墨的洞府,很是擔心。
她能夠意識到,顧京墨是在非常痛苦的情況下救了他們,她卻無法減少顧京墨的痛苦。
懸頌在陣中尋了整整六個時辰,依舊未能找到潛血神蓮。
這里地形復雜,他又需要地毯式搜索,必須每個房間都走到,生怕錯過一寸地界。
他在識海內標記了自己走過的房間,確定自己已經搜尋了足有四分之一的地界,仍舊一無所獲后,不由得一陣懊惱。
難不成最近不是花期
可是顧京墨的身體等不得了
還是全部都搜尋完再說吧,最少也要確定幼株的位置。
他進入了一處安全的密室,用法術密封死門,讓自己的本體在陣中打坐調息,神識回到了傀儡分身術內。
睜開眼,便看到禹其琛緊張地守護在他身邊,眼睛一直盯著他看,見到他睜眼后趕緊行禮。
這些呆傻的后生,不過是找他們做個遮掩,結果都做得這般不自然。
真該安排門派專門教教這群傻孩子怎么變得聰明起來。
他收了靈力,站起身來整理袖口位置,走到了洞府門口朝外看“她回來了”
“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