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幾個時辰了”
“有四個時辰了。”
懸頌眉頭緊鎖,邁步出去尋云夙檸,他剛靠近,云夙檸便主動說了出來“沒有惡化,也沒有緩解,您給的藥草很管用,讓她好了很多。她睡得多您不用擔心,睡著了,她的身體還會舒服一些。”
懸頌沉默了半晌,又問“我需要在什么期限內尋齊藥物”
“只要您能持續那些極品藥草,她可以一直維持下去,甚至偶爾還能去斗法,不是苦戰即可。只是她身體的情況一直不好而已,讓她不如以前那樣自由自在。”
“云外丹會對她的身體造成什么影響嗎”
“這個丹藥目前只有魔尊吃過,具體有什么影響我也在觀察。不過我目前能夠確定的是,它只具有起死回生的效果,卻不能除掉魔尊身上殘余的傷。她的這些傷,是在天罰大陣內造成的。”
“除了丹藥緩解,還有其他方法可以緩解嗎”懸頌繼續問。
“這個”云夙檸放下手中炮制的藥草,遲疑了一會兒看向了懸頌。
懸頌被這個晚輩看得一陣不自在,不解地追問“怎么”
“她最大的問題是靈力倒轉,而她的經脈已有二百年的順轉體系,形成了順轉的通道,這般逆轉會刮過經脈,造成疼痛。”
“這些我知道。”
“所以她若是不自燃了,你們可以親近了你可以幫她順一順就是你會嗎”
懸頌和云夙檸相對而立,二人皆站得筆直。
只是,懸頌第一次心中有氣,卻不能發泄出來。
云夙檸問得太過認真了,“你會嗎”三個字太具沖擊力,讓他氣海翻涌。
偏他回答不出。
因為
他不會。
他活了一千九百七十九年,不但沒雙修過,連女子的衣袖都沒碰過。
他的確不會用雙修之術幫顧京墨理順靈力。
云夙檸重新整理手中的藥草,繼續炮制藥材,同時說道“晚輩也沒有過道侶,沒過雙修經驗,若是家父家母在此處尚可指點前輩一二,可惜”
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
懸頌“”
云夙檸,你為什么要嘆氣
“需要我給他們傳去傳音符,詢問一下嗎”云夙檸又問。
懸頌“”
云夙檸看了一眼懸頌的眼神,識趣地閉嘴。
可偏偏他又嘆了一聲氣。
懸頌只能轉身出了云夙檸的房間,站在門口,突然在心里感嘆,晚輩太聰明了也會讓人不悅,他看這三個傻徒孫越發得順眼起來。
他吩咐道“你們三個去買些酒來。”
木彥第一個起身“一些是多少兩壇”
“能讓她不省人事。”懸頌指了指顧京墨的洞府。
三名小弟子一齊點頭,出門的時候還在商量。
木彥問“能不省人事是多少壇”
禹其琛認真思考“魔尊總喝,一定酒量驚人吧”
木彥提議“那就把附近酒家的酒都包了吧。”
明以慢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