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幾日,柳清菡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這盆姚黃上,所以姚黃很快就開了花。
蘇嬤嬤瞧著這姚黃,滿意的點頭,然后瞧著柳清菡問:“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昨日,蘇嬤嬤曾告訴她,皇后吩咐她,姚黃開花后不必送到長春宮,直接送往養心殿即可。
既是養心殿,蘇嬤嬤就起了一分心思,想著讓柳清菡去露露臉,就憑著柳清菡的臉,說不準就被皇上一眼看上,留在養心殿了呢。
可柳清菡卻拒絕了,至于為什么拒絕,不論蘇嬤嬤怎么詢問,柳清菡依舊是那句話:“奴婢膽小,若是觸怒了天顏,怕是不好。”
蘇嬤嬤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柳清菡,若說這個世上,有人見了柳清菡能不憐惜一二,她是絕對不信的,但柳清菡既然不想去,她也尊重柳清菡的想法:
“罷了,那你總要告訴我,你心里是如何打算的,這樣,我也好幫你。”
暖房里只有蘇嬤嬤和柳清菡兩個人,蘇嬤嬤說話便沒有多少顧忌。
雖然蘇嬤嬤先是釋放了對柳清菡的善意與幫助,但柳清菡還是不會完全信任她。
她直直的對上蘇嬤嬤的視線:“奴婢哪有什么想法嬤嬤可是多想了”
柳清菡有一雙極為純真清澈的眸子,里面又蘊含了點點少女的風情,雖然未著脂粉,可依舊靈氣逼人。
蘇嬤嬤畢竟是在深宮里活了許久的,這么一分眼神還是有的,她也沒在意柳清菡防備她,只笑了笑:
“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幫你。”
見柳清菡沒反應,蘇嬤嬤嘆了一口氣:“可能我這么說,你不信,沒關系,我會讓你相信的。”
在這宮里,柳清菡又有著十分出色的容貌,若是沒有些心思,必然活不了多久。
不說后宮的主子們見了柳清菡是何反應,就說花房那些存了腌臜心思的骯臟貨,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
柳清菡淺淺一笑,抱起姚黃遞給蘇嬤嬤:“嬤嬤快去吧,若是皇上問起這花是何人培養的,萬不可提起奴婢,如此,就算幫了奴婢。”
蘇嬤嬤不大理解柳清菡的做法,可出于對她方才說的要幫柳菡的話,還是答應了。
養心殿,原本擺放奏折的桌案上已經換成了開的正艷麗的姚黃。
乾隆眼里滿是驚訝的瞧著姚黃,無論是從品種,色澤,還是盛開的程度來說,皆是上品。
他湊近了,鼻尖碰著花瓣,仔細聞了一下牡丹的味道,除了原本的牡丹花香外,竟還有一絲特別的味道,令他聞之舒適。
過了好一會兒,乾隆才出口詢問:“這牡丹是何人培育的”
蘇嬤嬤跪在鋪了猩紅色的地毯上,恭敬的磕了一個頭:“回皇上話,乃是花房一個宮人所培育。”
“哦”
乾隆想起長春宮里的花,問了句:“是和皇后宮里擺放的盆栽是同一人”
蘇嬤嬤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有些沉默,她本以為,皇上日理萬機,不會隨意理會這些小事,可誰曾想,竟真的被柳清菡給料到了。
她若說是,皇上必然會問此人是誰,如此一來,自己答應她的事必然食言,可若說不是,那就是欺君之罪,事后若是皇上追究起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