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坐在高貴妃身旁,將柳清菡的容貌和高貴妃的失神看的清清的,當即掩唇笑道:“貴妃娘娘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到清菡姑娘容貌出眾,被驚艷到了”
她心里不是不驚訝,只是沒高貴妃這么溢于言表罷了。
皇后見狀,斂了笑意:“清菡,你先下去,本宮庫房里有皇上賞的白玉膏,待會兒讓谷翠給你送去。”
柳清菡捂著灼熱的手腕兒退下,就聽舒嬪帶了分嫉妒的道:“皇后娘娘,不過是個宮女罷了,您對她們也忒好了些。”
皇后嘆了口氣,瞧了高貴妃一眼,才對著眾人道:“清菡是皇上親口吩咐調來長春宮的,本宮對她自然上心。”
嫻妃恍然的點頭,難得出聲:“原來如此,早就聽說皇后娘娘宮里多了個妙人兒,卻一直不得見,果然不俗。”
眾人心里其實都清楚,憑柳清菡的容貌,侍寢是早晚的事兒,可清楚歸清楚,誰也不想憑白多了個勁敵,何況,選秀在即,宮里又不知要多出多少新人,到時候,她們本就不多的恩寵,就又被分薄了去。
高貴妃聽著皇后的話,就有些心慌,雖然她并非故意,可若是皇上知道了,豈非會覺得她善妒
這么一想,高貴妃更慌了,正準備解釋,皇后卻沒給她解釋的機會:“時候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本宮得去看看清菡那丫頭傷的如何。”
嬪妃們三三兩兩的結伴出了長春宮,純妃扶著宮女的手,拉著嫻妃問:“嫻妃是如何知道皇后娘娘宮里多了個這么妙人兒的”
為何她們丁點兒消息都不曾收到
嫻妃站在純妃跟前兒,同是三寸高的花盆底兒鞋,看著要比純妃高出不少:“此事本宮也是偶然聽了一耳朵的。”
見有好奇心的人都望著她,嫻妃輕笑:“妹妹們也別這樣看著本宮,本宮也只是知道這一點兒而已,再多的,卻是也不知了。”
怡嬪一翻白眼兒,甩了甩帕子:“是了,左右咱們吶,也不需知道那么多,只用知道再過不久,怕是又要多了個姐妹就是了。”
說不是皇后為皇上準備的,打死她也不信,長得那般狐媚,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
一時間眾人啞聲,舒嬪瞧著高貴妃匆匆離開的背影,幽幽道:“貴妃娘娘怕是又要著急上火了呢。”
“可不是嘛,從今兒個起,貴妃娘娘第一美人的稱呼,怕是要易主了。”
嘉妃捂住嘴吃吃的笑,眼里滿是幸災樂禍。
柳清菡容貌絲毫不遜色于貴妃,若是好好打扮,甚至還要高出貴妃幾分,也難怪貴妃如此失態。
再說柳清菡捂著胳膊剛回到房間沒多久,谷翠就帶著白玉膏進來了,細心的替她上了藥:“這白玉膏是皇上賞的,一年也出不了多少,最主要的是不會留疤,你且放心就是了。”
柳清菡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咽下疼痛,勉強笑著:“有勞姐姐了。”
谷翠上完藥,把瓷瓶收起來,嘆了口氣:“咱們做奴婢的,受點委屈那是常有的事兒,哪怕伺候的是皇后娘娘,可遇上一些得寵的主子,也難免要避讓幾分,貴妃素來得寵,今日之事也是不小心,你別往心里去。”
一番話下來,看似實在安慰柳清菡,可話里透出的信息,足夠讓她看清形式。
柳清菡別的也說不了,只能干笑著,示意她有在聽。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才發的工資,今天就出去嗨皮然后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