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急,雖然她也不理解乾隆為何會把她放在長春宮,但既然她已經見過乾隆,那就不愁日后沒機會。
只不過她悄悄的看了皇后一眼,日后她一旦上位,身上必然要貼著皇后的標簽。
眼下看來不是什么壞事,可日后就說不準了。
自這一日起,柳清菡就正式的在長春宮安頓了下來。
整日里窩在茶水房跟著學泡茶的技能,空閑時跟著長春宮里的蒔花宮女一起打理一下花木,安安靜靜不急不躁的模樣,讓皇后心下滿意。
黃昏,隔著窗子,皇后目光落在庭院里正在修剪花草的柳清菡身上,目光綿長悠遠:“今兒個,皇上翻了誰的牌子”
谷翠彎腰,頗有些小心翼翼:“是高貴妃。”
皇后臉色一變,谷翠立即描補:“皇后娘娘寬心,奴婢聽說是高貴妃的阿瑪在前邊兒又立了功,這才”
前朝后宮本就息息相關,高斌此人頗有治水才能,乾隆不得不看在高斌的面子上,對高貴妃多幾分寵幸,也算是安撫高斌的心。
皇后指尖緊緊掐著手心,冷哼一聲:“你慌什么本宮可什么也沒說。”
她這一輩子,只要不威脅到自己的后位,不威脅到富察氏,對誰都能和和氣氣的,可唯獨對高貴妃,皇后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當初,要不是高貴妃,永璉又怎么會
而皇上,明知永璉的死不是意外,卻因前朝穩定,避而不查。
所以,她抬舉柳清菡,就是為了和高貴妃打擂臺。
皇后自信,自己的眼光從未錯過,柳清菡,必然非池中之物。
“明兒個請安,讓清菡奉茶。”
也該讓高貴妃著急上火了,總不能一直舒服下去。
第二日,高貴妃一臉春色的姍姍來遲,裝模作樣的緩緩行禮:“臣妾來遲,皇后娘娘見諒。”
皇后笑意不變,沒等高貴妃行完禮,就叫了起:“你伺候皇上也辛苦,還要這么早來給本宮請安,本宮很是欣慰。”
她越大度,就越是顯得高貴妃不懂禮數,挑恤中宮,落在太后和皇上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高貴妃忽視了一旁嫉妒的目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皇后目光閃了閃,揚聲朝門外道:“清菡,上茶。”
其余嬪妃的茶已經上了,這茶,是專門為高貴妃準備的。
柳清菡應了一聲,帶著端著托盤的小宮女走到高貴妃跟前兒,端了茶盞親手遞給高貴妃:“貴妃娘娘請用茶。”
一聽到這聲音,原本已經接到茶盞的高貴妃猛然抬頭,被柳清菡的容貌一刺激,手下力道一松,一杯七分燙的茶水便直直的澆在了柳清菡的手腕上。
柳清菡疼的面色發白,卻不得不后退跪下:“都是奴婢的錯,還請貴妃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