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貴妃娘娘。”
嬌嬌糯糯的嗓音,讓乾隆眉心舒展:“罷了,你先回去吧,改日朕再去長春宮看你。”
“是。”說的跟長春宮是她的一樣。
柳清菡屈了屈膝告退,走到門后時,忽然扭頭,嬌俏的笑了笑,大著膽子說了句:“除了送湯,奴婢還要多謝皇上請的太醫。”
殿門從內打開,陽光照在柳清菡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似得,美得不似凡人。
她不慌不忙的走下臺階,徐徐行禮:“貴妃娘娘金安。”
走的近了,高貴妃才看清柳清菡略有些紅腫的唇瓣,不用想也知道這賤婢在里面是如何勾引皇上的,她氣的身子有些抖,正準備張口訓斥,殿內乾隆的聲音忽然響起:“吳書來,讓貴妃進來吧。”
聽到傳喚,高貴妃舍不得耽擱,經過柳清菡身邊時,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進去。
柳清菡將那抹警告看進眼里,無所謂的笑了笑,日后,指不定倒霉的是誰呢。
回去后,皇后瞧著柳清菡的模樣,心中了然,也沒多說什么,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也不知當日高貴妃進了養心殿后說了什么,據說出來時眼眶都是紅的,很是惹了皇上憐惜,一連幾日都去了鐘粹宮,就連之前答應柳清菡去長春宮的話都忘了。
柳清菡坐在自己個兒房間里,清澈的眼睛中帶了滲人的涼意。
這就是高貴妃給她下的戰書么有意思。
她輕撫了撫自己的臉,滿意的笑了笑。
窗口處還未開花的玉丁香,隨風搖曳著,似是在翩翩起舞。
一進入四月,三年一次的選秀就如火如荼的開始了,滿蒙漢三旗秀女陸陸續續的入宮參選。
初選過后,皇后捏著手中最新得到的秀女花名冊,一頁一頁的仔細翻過去,半晌,開口贊道:“這一屆的秀女,很是有幾個身份高的,容貌瞧著也不俗。”
谷翠坐在一旁的杌子上給皇后繡著小衣,聽了皇后的話,笑了笑道:“便是再不俗,怕是也比不過清菡的。”
皇后微微一笑,合上冊子抿了口茶水:“也是,有了清菡,這些子秀女,皇上應該也看不上眼了。”
說起柳清菡,皇后這才注意到今兒個有些時候沒見她了。
谷翠捏著針,一針一線繡的仔細:“清菡早上同奴婢說了,說是要去花房看以前的姐妹,奴婢想著今兒也沒什么事兒,索性就讓她去了。”
“照你這么說,清菡還是有幾分重情義的。”
擱在那沒心肝兒的人身上,一朝飛黃騰達,誰還認得之前的低賤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