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谷翠還是比較滿意的:“重情義了才好呢,只有重情義,您用著不是也放心”
皇后仔細瞧了瞧手上戴著的護甲,放心一笑:“是這么個理兒。”
花房,柳清菡和杏兒坐在一處閑聊,聽著杏兒酸的快要淹沒她的話,心下有些乏味,若不是她有正事兒要做,何至于來這兒聽她絮叨
杏兒絮叨了半晌,才裝作不經意的瞥了眼柳清菡手腕兒上銀鐲子:“還是你命好,去了長春宮伺候,不像我,等會兒還要給各宮娘娘送花。”
柳清菡瞧了瞧身后的幾排花,姹紫嫣紅的,裝作詫異的問:“這么多,都要你一個人送”
杏兒呼了一口氣:“那倒不是,你也知道,各宮的花卉都是看著日子去送的,這不,今兒也算到日子了,你來的也算巧,快幫我看看這些花怎么樣,若是不好,可要趕緊告訴我才是。”
不是杏兒逮著機會就想使喚柳清菡,實在是整個花房,就沒有一個人的眼光能比她還好的了,哪一株花有問題,一眼就能瞧出來。
柳清菡沉吟了一下,就答應了。
因為是早就給各宮分好了的,所以在插瓶下都標記的有各宮主子的名號。
她緩步從花前走過,手指流連在那些花朵上,待輪到標記著鐘粹宮高貴妃字樣的花前時,似停留的時間稍長,隨即又很快拂過。
全部檢查完后,柳清菡笑著道:“我看了一下,沒什么問題,不過長春宮的花,我待會兒回去的時候直接帶回去就好了,也省得你還要多跑一趟。”
能偷懶,那自然是極好,杏兒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那就麻煩你了。”
“不算麻煩,只是順道兒而已。”
達到了自己來的目的,柳清菡心情極好,她褪下自己手腕兒上做工精細的銀鐲子,給杏兒戴上:“這鐲子,我見你喜歡,就送你了,可別嫌棄。”
這只銀鐲子不是她所有鐲子里值錢的,但勝在耐磕碰,往日閑暇時,她也會在長春宮里打理花草,今兒個出來時,也沒換,送給杏兒剛剛好。
杏兒滿臉驚喜,剛她還多看了這鐲子幾眼,轉頭就戴在她手上了,只杏兒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怎好白拿你的東西呢。”
雖是這樣說,但杏兒卻沒有絲毫要脫下來的意思,柳清菡睫毛輕顫,含笑道:“這怎么能說是白拿呢當初我在花房時,你也沒少幫襯我,不過一個鐲子而已,你就放心戴著吧。”
杏兒高興了:“那我就收下了。”
柳清菡點頭,瞥了眼剛剛特意照顧的花卉,眸色幽暗。
作者有話要說憨憨低頭玩兒指甲:我燙傷了,你還好好兒的,我就不太高興了。
高貴妃驚恐:你要干什么
憨憨邪惡一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