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乾隆見李玉回來復命,眼皮子也沒抬的問:“柔貴人可喜歡”
李玉笑的開懷:“喜歡著呢,只是”
見乾隆性情不錯,李玉刻意頓了頓,沒趕著把下面的話給說出來。
乾隆哼了一聲,隨手拿了手邊的請安折子往他身上扔:“狗奴才,都敢吊朕的胃口了”
李玉笑嘻嘻的接住折子,恭敬的放回去:“奴才哪兒敢呀,柔貴人喜歡是喜歡,只是奴才瞧著柔貴人的模樣,像是害羞了一般,奴才剛把皇上您的話轉述完,就被柔貴人迫不及待的送了出去。奴才跟在您和師傅身邊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瞧見有主子恨不得奴才趕緊消失呢。”
他也是個心思靈活的,不然也不會被吳書來看重。
乾隆聽了這話,心情更好了,柔貴人臉紅的樣子,必定也是動人得緊。不過他到底也是個自制力驚人的皇帝,聽了消息后就揮手讓李玉退下了。
等又到了申時,乾隆看著面前托盤上的綠頭牌,手剛碰著柔貴人字樣的牌子,卻又收了回去。
吳書來瞧了眼,低聲問:“皇上,可是有什么不妥”
乾隆搖了搖頭:“柔貴人的身子太弱,記得讓太醫院好好兒給柔貴人調養,補品也往永壽宮多送些。就讓陳太醫去吧,朕記得他擅長婦人病。”
他本是準備翻柔貴人牌子的,可一想到昨夜他折騰的也不輕,那小女人又嬌,寵她的時候眼淚止不住的流,該是受不住再次承寵了,所以才這般吩咐。
“嗻。”吳書來有些心驚,皇上寵幸嬪妃,何時會顧及嬪妃的感受了
乾隆吩咐完,才又看向綠頭牌:“朕聽說,高常在今日在長春宮問起了貴妃”
吳書來禮貌不失尷尬的一笑:“皇上圣明。”
他說的時候,皇上正在批折子,他還以為皇上沒記住呢。
乾隆不置可否,姿態隨意的點了點高常在的牌子:“就她吧。”
柳清菡沒想到,李玉一天之內竟然往她這里來兩次。
看著跟在李玉身后的太醫,柳清菡疑惑的問:“李公公,你這是”
李玉笑著將乾隆的話又說了一遍,拉著太醫上前道:“這是陳太醫,精通千金婦科,皇上特意囑咐了,讓陳太醫來為您調理身子。”
柳清菡一聽,可不得忙起身,扶著之卉的手往養心殿方向拜了拜:“都是我的不是,累的皇上費心了。”
“小主說的哪里話,您身子養好了,皇上才放心呢,您瞧,這會兒子就讓陳太醫給您診診脈,奴才也好回去復命不是”
柳清菡點頭,之卉忙在她手上蓋了張帕子,隔著帕子讓陳太醫診脈。
大約有一盞茶的時間,陳太醫才收回手道:“貴人身子并無大礙,只是過于勞累,只需好好兒休息,平時多用些補品即可。”
這柔貴人的身子,可是比后宮所有主子的身子都要好的多,壓根兒用不著開藥方。
“有勞太醫了。”
見柳清菡沒事兒,李玉也沒多留,帶著太醫就走了。
柳清菡頓了頓,把玩著手腕兒的鐲子:“今兒個誰侍寢”
“是高常在。”
柳清菡抿唇一笑,意料之中,皇上既然變相的禁足了高貴妃,可看在高斌的面兒上,也不能不去寵幸高常在,這也算是安高斌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