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苒剛伺候,摸不準柳清菡的心思,還以為柳清菡是氣極反笑,忙安慰道:“小主莫要傷心,皇上還是在乎小主的,等您養好身子,皇上還會再召您侍寢的。”
既然被誤會了,柳清菡也就順水推舟的咬了咬唇道:“你說的對,等我養好身子,哪兒還有高常在什么事兒。”
對于素苒,她清楚的緊,素苒只能用,不能信,但她身邊有個素苒,也不是沒好處的。
之卉忙岔開了話題:“小主,上午皇上賞的蟬翼紗,不如送去針線房吧,奴婢手藝雖看的過去,但也怕糟蹋了這么好的東西。”
柳清菡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看了之卉一眼,皺著眉想了想,提出了要求:“也好,連同皇后娘娘賞賜的布料,也一起送過去吧。告訴針線房的人,腰身處稍微收一些,不要那么寬大。”
她是新封的嬪妃,內務府之前雖然給她送來了相應位份的旗裝,但數量有限,以前當宮女的時候沒什么可挑剔的,現在成了嬪妃,可要好好兒做些衣裳,自己穿著心情也好。
之卉垂眸,瞥見柳清菡纖細的腰,笑著應了。
第二日請安的時候,因為是高常在侍寢,眾人的火力就都轉移到了高常在身上。
不過因為她姓高,還是有些身份的嬪妃,就沒太過分。
皇后照例關懷了嬪妃幾句,就讓散了。
見嬪位以上的嬪妃都走光了,柳清菡才扶著素苒的胳膊準備離開,卻不想高常在突然從身后冒出來,撞了柳清菡的肩膀后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幸虧休養了一日,柳清菡的身子沒昨日那么難受,不然被她這么一撞,摔在地上都是極有可能的。
柳清菡被高常在的行為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問:“素苒,我不記得有得罪過高常在。”
素苒也是一頭霧水:“奴婢也莫名其妙呢。”
小主一沒搶她恩寵,二沒出言諷刺,那高常在對小主的敵意是從哪兒來的
主仆兩人正納悶,高常在出了長春宮,臉色卻也不是很好看。
伺候的宮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高常在的臉色:“小主,那畢竟是柔貴人。”
有封號,位份還比自家小主高,小主就這么放肆,萬一被柔貴人追究,是討不得好的。
這宮女不說還好,一說是柔貴人,高常在就火冒三丈,狠狠掐了宮女一把,惡狠狠道:“柔貴人又如何不過一個低賤的宮女罷了。”
昨兒個她侍寢時,原本見到皇上滿臉欣喜,卻不想皇上剛摸上她的身子,就有些嫌棄的說:“你這一身皮子,遠不如柔貴人的滑嫩。”
高常在當時聽了,幾欲羞憤死。
便是后來,皇上也只是沒有絲毫憐惜的草草了事,與她幻想中的皇上對她好生憐愛安撫相差甚遠。
高常在死死的咬住下唇,幾欲咬出血痕:“我不會放過她的。”
這般奇恥大辱,她定要從柔貴人身上討回來。
皇上不是喜歡她的皮子嗎等著瞧好了。
伺候高常在的宮女看見高常在陰冷的目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高常在嫌棄的瞥了她一眼:“沒用的東西。”
高常在的心思,柳清菡是不知的,她剛回了永壽宮,就被傳到了養心殿,美其名曰伺候筆墨。
柳清菡握著墨條研磨,心思有些不在這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