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公主和四阿哥的事兒鬧到了養心殿,太后便是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只是聽說是因為柔貴人一句話才化解了矛盾時,有些驚訝:“這柔貴人,就是皇帝的新寵”
喜善扶著太后從墊子上起來:“是,聽說近段時間皇上很是寵愛,常常召柔貴人伴駕。”
太后點了點頭,夸贊道:“是個通透的。”
能夠猜中皇帝的心意,不得不說,這柔貴人,也是個有手段的。
喜善扶著太后坐下,有些好奇:“奴婢可是許久都沒聽您夸過人了呢。”
太后眉毛一挑,眼角細微的周圍昭示著太后的年紀:“是嗎那應該是這次皇后和嘉妃都太沖動了,讓哀家瞧不上眼。”
“請您恕奴婢愚鈍,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在喜善看來,皇后和嘉妃以往并非沖動之人,今日之事也是事出有因。
太后砰的一聲放下茶盞,冷然道:“皇后和嘉妃都心疼自己的孩子,哀家也心疼皇上,皇后身為所有阿哥公主的嫡母,本就該一視同仁,可她此事非但沒有處理妥當,還鬧到養心殿,擾了皇上清凈,只這一點,哀家就不滿極了。”
喜善點頭,念及往日皇后對她的禮遇,不免替皇后說了幾句話:“自從端慧太子夭折,和敬公主就成了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子,也難怪皇后娘娘失了分寸。”
太后知道喜善對皇后的感官好,也沒說她什么,只道:“身為皇后,就有皇后的職責,要公正嚴明,才能令后宮嬪妃心服。”
喜善垂頭:“奴婢受教。”
“罷了,左右事情也了了,哀家也不想多問,明日逢五,告訴皇后,讓她帶著柔貴人來,哀家想見見她。”太后擺了擺手,提出了要見柳清菡的話。
實則是她還真有些好奇,能讓高貴妃為之忌憚,又能讓皇帝如此寵愛的女人,是個什么樣子。
只不過她素來喜歡清凈,便只吩咐了逢一逢五嬪位以上的嬪妃來請安,所以到現在也不曾見過柔貴人,這次的事兒,算是給了她一個借口。
長春宮,皇后正在教導和敬,收到了明日太后要見柔貴人的消息。
跪在地上的和敬眼珠子轉了轉,從地上爬起來貼在皇后身邊:“皇額娘,這柔貴人為什么要幫我們”
是的,今兒個柳清菡的話在和敬看來,就是在幫她,得幸虧有柔貴人那句話,皇阿瑪才沒有特別生氣。
皇后聞言,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自認心機智謀不輸宮里任何人,怎么生個女兒心思這么單純
說的好聽叫單純,難聽點就是蠢。
皇后伸出手指狠狠戳了和敬的額頭,恨鐵不成鋼道:“你呀,就不能長點兒心嗎且不說柔貴人是不是在幫你,就說在長春宮你答應本宮答應的好好兒的,要主動認錯,怎么一到了養心殿,就躲在本宮身后”
和敬撇了撇唇:“兒臣為什么要認錯四弟真的不是兒臣推的,兒臣沒錯。”
當時她氣急了,偏三阿哥還在她跟前晃,就想伸手把他給推開,誰知道就那么巧,偏四阿哥撞了上來。
但她可以保證的時,她真的沒有碰到四阿哥。
和敬不明白,這事兒雖然是四阿哥受了傷,可歸根究底卻是由她和三阿哥引起的,她受了委屈,三阿哥卻沒有被此事牽扯進來,她不解的問皇后,皇后卻道:“此事牽扯進了四阿哥已是對你不利,若是再將三阿哥也攀扯進來,與你而言并非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