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菡用她那能甜出蜜的聲音道:“皇上若是喜歡,也不枉費臣妾特意打扮了許久。”
乾隆用手支著肩攆扶手,沉聲道:“聽你這話,似乎是特意在這兒等著朕的”
他沒叫起,柳清菡只能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兩句話下來,腿已經有些麻了,但她還不能露出丁點不適,依舊笑的甜美,只是聲音里有些低落:“不敢欺瞞皇上,臣妾,確實是等在這里的。”
不等乾隆問下去,柳清菡就如同倒豆子般自己倒了個干凈:“臣妾已經許久都沒有見過您了,可是臣妾不敢去養心殿打擾您,又得知您今日翻了貴妃娘娘的牌子,會路過御花園,所以,臣妾就守在了這里,想著,哪怕是見您一面也是好的。”
說著話,柳清菡咬了咬唇,大著膽子抬起了頭:“皇上,您是不是厭惡臣妾了”
她仰著頭,耳邊的粉玉墜子小巧玲瓏,在不強烈的余光下,折射出絲絲亮影映在臉畔。話語間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生怕惹了乾隆不快。
乾隆身為帝王,對于柳清菡的話,是真是假自然能分辨的出來,更何況,對于嬪妃間的爭寵說的話,他向來不會較真,前一段日子,他貪戀柔貴人的美貌與身子,更貪戀她床笫間獨有的幾分青澀摻雜著獨有的韻味,讓他格外念念不忘。
只是若比起來,他還是更喜歡年長一些的嬪妃,她們已經成熟的身子,會與他更契合一些,不似柔貴人,許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每次侍寢剛開始時,總是艱難些。但他不能否認的是,柔貴人帶給她的快感,是其她嬪妃沒有的。
面對美人這般伏低做小,縱是乾隆也不免心軟。他嘆了口氣,抬手示意落下肩攆,從肩攆上下來后走到柳清菡面前扶起她,男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便在她耳邊響起:“你整日都在胡思亂想什么朕怎么會厭惡你呢,朕是疼惜你,不忍心你受疼罷了。”
當著一眾侍衛和太監宮女的面,乾隆說話沒有絲毫顧及,仿佛柳清菡這個人不值當他多思考一下,這句話究竟會不會讓人輕視她。
可面對乾隆難得的解釋,柳清菡心中縱然惡心,還要裝作羞澀不已的模樣,含了盈盈秋水的眸子直勾勾的瞧著乾隆:“真的”
乾隆點頭:“自然是真的,朕一言九鼎,又豈會騙愛妃”
柳清菡含羞道:“臣妾自然信您,能見您一面臣妾就滿足了,您不是要去貴妃娘娘那里嗎臣妾便不耽擱您時間了。”
兩人離得極近,獨屬于柳清菡身上的馨香爭先恐后的鉆進乾隆的鼻子里,清新淡雅,而柳清菡微微低著頭,白嫩優美的天鵝頸也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乾隆眼前,這一切美好令乾隆眼神瞬間變得幽暗:“吳書來,去鐘粹宮告知貴妃,朕明兒再去看她。”
說罷,乾隆拇指輕輕摩挲著柳清菡耳后的嫩肉,呼吸似羽毛噴灑在女子皙白的脖頸后,聲音低低的帶著磁性,又暗含了一分調戲的意味:
“朕今日去永壽宮陪你,只一點,可不許再淹了朕的被褥。”
一夜荒唐,清晨醒來,又是悶熱的一天。
乾隆心情極好的從永壽宮出來,剛坐上肩攆,就吩咐吳書來:“朕記得朕的私庫里,有一對粉玉櫻花鐲,回頭你給找出來,送到永壽宮。”
吳書來點頭應下,乾隆就又道:“再看著添些旁的東西,不拘什么,適合柔貴人的東西多挑一些。”
吳書來再次點頭,心里卻嘀咕:皇上極少從自己的私庫賞賜嬪妃,柔貴人倒是個有福的。
永壽宮偏殿,柳清菡直到乾隆走后,才掀了帳子,她木著一張臉,顯然不是很高興。
之卉上前,瞧著柳清菡紅腫的唇,略有些羞澀,可當她看到柳清菡的表情時,又有幾分忐忑。
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柳清菡往梳妝臺邊走:“小主,您可是不高興”
不應該啊,按理說昨兒皇上宿在永壽宮,小主沒理由不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