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則是看了看,只沾了沾唇就放下了,淡淡道:“雖說夏日用冰解暑,但也不可為了貪涼多用,以免寒了身子,皇上還是少用些罷。”
語氣中的不熱絡,以及帶著乾隆素來不喜的勸誡,令乾隆頓時皺了眉。
柳清菡則一副不安的模樣垂頭欠身,惴惴不安道:“是臣妾考慮不周。”
乾隆揮了揮手,拉著柳清菡站起來,又摁著她坐在自己身側,扭頭對著皇后道:“偶爾放縱一次,也并不不可,柔貴人也是好意,皇后太過小心了。”
皇后見乾隆這一系列的舉動,便知他已經不高興了,只擰著眉,到底沒再說什么,而是關心道:“吳公公,等會兒讓劉太醫給皇上請個平安脈。”
吳書來低著頭,悄悄的看了眼沒有反應的皇上,這才應下了:“嗻,奴才記下了。”
皇后囑咐完,還要說些什么,目光卻無意間落在了乾隆握著柔貴人細嫩白皙的手把玩的景象,頓時瞳孔微微收縮,連自己要說的話也忘了,她拼命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不讓自己失態:“皇上,臣妾還有許多事情未曾處理,您若是無事,臣妾便先退下了。”
乾隆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還不忘關切幾句:“瑣事繁多,皇后也要多注意身體。”
皇后起身要走,柳清菡忙俯身恭送,待皇后的身影消失在勤政殿,柳清菡面容糾結,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乾隆的袖子:“皇上,臣妾是不是惹了皇后娘娘不高興”
“怎會。”乾隆蹙了蹙眉,重新拉了人坐在身側,“皇后只是累了,與你無關,莫要多想。”
話落,見柔貴人依舊蹙著眉心,不免強調了句:“你的心思,只管放在朕身上,討朕歡心,才是你該做的。”
乾隆伸手掐了掐柳清菡的臉,隨意說道:“今兒個倒是難得,竟主動來尋朕。”
往日除非他宣召,否則她是決不會主動往養心殿去的。
柳清菡淺淺一笑,舉著手讓乾隆看她手上的粉玉鐲子:“前些日子皇上賞了臣妾一對成色極好的鐲子,臣妾還不曾來謝恩呢。”
她笑的媚態叢生,一雙清澈的眸子似蒙上了一層紗,霧蒙蒙的,讓乾隆看心念一動,他一邊笑著說:“你喜歡就好,這鐲子配的上你。”
一邊黑沉犀利的眸子往旁邊一掃,吳書來忙弓著腰退了出去。
柳清菡將乾隆眼底的念頭看的清楚,卻不想就這么一和乾隆在一起就讓他生出這種想法,不然時日一久,她便不想做那玩物,也不得不做了。
她裝作不經意的避開了乾隆落下來的唇,正好落在柳清菡帶了玉墜子的耳朵上,柳清菡羞澀的推了推人,嬌聲道:“皇上,臣妾有事要與您說呢。”
乾隆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將她的耳墜子給摘了下來,含糊不清道:“什么事”
耳朵上酥酥麻麻的癢意傳來,柳清菡身子頓時軟了下去,耳朵是她的敏感點
“臣妾聽說,您過幾日要去狩獵,不知可不可以帶上臣妾”
乾隆只顧著撕咬柳清菡的耳朵,沒顧得上說話,柳清菡又道:“臣妾從未見過狩獵,難得能隨著您出來,便想見見您狩獵時的英姿,您就答應臣妾吧,好不好”
乾隆依舊沒搭理她,手卻開始解柳清菡身上旗裝的扣子,柳清菡沒得到肯定的答案,一時脾氣上來,也不肯就這么如了乾隆的意,便捂住胸口,不肯讓他再進一分,使勁兒的歪纏他。
久未得手,乾隆有些不悅:“朕答應你就是了,聽話,松開。”
柳清菡滿意了,但并未松手,而是怯怯的隔著窗子看了眼外面依舊亮著的天色:“皇上,天還早著呢,等入了夜,臣妾再伺候您”
白日宣淫太后可也在行宮呢,若是太后知道了,她鐵定死的透透的。只是她卻不知,這種事情她阻的了一次,卻阻不了第二次。
乾隆動作一頓,瞬間有些敗興的從柳清菡身上起來:“偏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