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劉答應的貼身婢女麥冬整日整日的守在她帳篷外,探頭探腦的,簡直煩人的緊。
之卉仔細看著腳下不算平整的草地,低聲道:“這幾日,奴婢不止一次的發現麥冬收集觀察您洗漱用的花瓣,還朝鈴蘭打聽您平日用的是什么樣的脂膏以及吃食。奴婢拙見,覺得劉答應怕是惦記著您的養膚方子。”
柳清菡平時洗漱的水都是應季曬干的半開的花苞,一經熱水沖泡,頓時在水中綻開,花香四溢,不但可以拿來洗漱,也可以用來泡茶,只是柳清菡對于花道一途上頗有心得,又有異能的加持,可謂是將花卉的功效運用的爐火純青。她平時用的脂膏是太醫院配置的沒錯,只不過最關鍵的點卻不在這上頭。
她眉眼帶笑,輕柔道:“既然劉答應這么喜歡,那咱們又何必遮遮掩掩的,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她便罷了,我實在是不喜有旁人整日的盯著我。”
之卉心念一動,愈發低聲了:“小主的意思是”
柳清菡看了她一眼,紅唇微微勾起,徐徐道:“都說玫瑰花有美白的功效,再搭配上牛乳和羊乳凈面沐浴,更是一絕,劉答應若是得了這個方子,想必會很歡喜。”
“可若是劉答應尋太醫求證”
之卉下意識的以為,這個方子是柳清菡隨口編出來糊弄劉答應的。
柳清菡懶懶的抬了抬眼眸:“無妨,總歸是有用的。”
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一處湖泊邊,柳清菡不經意望了眼湖泊上的一對鴛鴦,正欲收回視線,卻忽然看到了一株異常翠綠的草。
她抿了抿唇,仿佛有些好奇的指著那株草對之卉道:“我瞧著這株草長得挺別致的,你去給我弄來瞧瞧。”
因為柳清菡素來喜歡花花草草,所以之卉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利索的就把那株草給拔了。
柳清菡捏了捏這株草,綠色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她隨手扔了,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將帕子塞進袖口,才懊惱的說了句:“也沒什么不同,就是綠了點兒而已。”
圍著湖邊轉悠了一會兒,就往回走,剛走到帳篷外,迎面就碰上了揆常在,只見她一臉喜意,眉眼間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春色。
柳清菡彎了彎唇角,等著揆常在行完了禮道:“還未恭喜妹妹昨日侍寢。”
揆常在添了一抹羞澀:“多虧了姐姐成全。”
這幾日柳清菡來了小日子,不便侍寢,恰巧昨日乾隆來了她帳篷看他,恰巧揆常在就帶了湯水,撞見了乾隆,到了晚上,便順利成章的侍了寢。
這功勞,柳清菡是不認的:“這與我可沒什么關系,都是妹妹聰慧靈巧。”
揆常在毫不在意,笑道:“不論如何,姐姐這份情,臣妾記下了。”
她輕柔的摸了摸小腹,開心極了,只要侍了寢,她就有機會懷上龍胎,到時,生下個阿哥,以后得日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柳清菡注意到揆常在的動作,眼神閃了閃,也沒說什么,只道:“妹妹可要進來坐坐”
“不了。”揆常在猶豫了下,還是說道:“臣妾燉了湯,想給皇上送去,就不打擾姐姐清凈了。”
有了昨日的基礎,她想試試,看今日能不能讓皇上留下她繼續侍寢,若是要懷孕,侍寢次數多了總沒壞處。
柳清菡也沒強求,就讓揆常在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