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卉也是個辦事利落的,沒過幾日,劉答應就得了這個方子后,只是她不是很放心,讓麥冬去問了太醫,得了答復后才放心。
柳清菡沒工夫關注劉答應到底有沒有用,她身子好不容易干凈了,就忙換了一身騎裝,纏著終于得空了的乾隆教她騎馬。她怕再不去,過幾日就要回去了。
乾隆悠閑的靠在座椅上,眼神熾烈的瞧著柳清菡,她穿了一身水紅色的騎裝,布料緊緊的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襯得一把細腰愈發不堪一握。
皇帝一手掐住柳清菡的腰身,目光在她不施脂粉的臉上流連了一會兒,沉聲開口:“你穿成這樣,是想給誰看”
柳清菡腦子懵了一瞬,她聽出來這狗男人不高興了,可她也沒惹他啊。
只好小心翼翼的看著乾隆解釋道:“這衣裳是臣妾特意為了騎馬準備的,您可是覺得不好”
乾隆冷哼一聲,瞧見女子脖頸處露出來的嫩白,只覺得自己的火氣愈發大了:“當然不好,你是朕的嬪妃,穿成這樣成何體統還不趕緊換了去。”
換了
柳清菡老大不愿意了,換了她還能騎馬么
可對上乾隆的目光,她很是沒出息的認慫了:“臣妾也沒旁的騎裝了。”
之卉就給她準備了兩套,或許是因為之前她吩咐過,給她做衣裳時腰身處收的略微緊一些,故而這兩套騎裝也是如此,穿上后身材盡顯。
吳書來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聽到這里忙道:“奴才這就去替小主尋一套騎裝來。”
他剛看到柔貴人穿成這樣求見時,眼底也是一閃而過的驚艷,雖然他是個沒根兒的東西,可也耐不住男人欣賞美人的心。
皇上如此反應,也恰恰說明了皇上的占有欲。
柳清菡到底也沒學成騎馬,因為她剛換上吳書來拿回來的寬大騎裝,蒙古部落首領就來請了乾隆去參加中午的鹿宴。
蒙古人上午剛獵了一頭鹿,中午就迫不及待的設宴,乾隆也不能不賞臉,就去了。
乾隆都走了,柳清菡也不方便一個人待在乾隆的帳篷里,這里畢竟還有許多折子什么的,若是出了事兒她也說不清楚,就想著自己單獨去騎馬,可走到馬廄挑馬時卻被攔了下來。
馬廄管事的一臉諂媚的笑道:“柔貴人容稟,皇上有命,說這些馬野性難馴,不適合您騎,若是傷著了未免不美,所以”
總之一句話,皇上不讓柔貴人騎馬。
柳清菡皺著眉,沒想到乾隆給她玩兒了一招釜底抽薪,她笑著說了句知道了,轉身就走,卻聽得身后一句:“柔姐姐好不容易來了,怎么不騎馬就走”
一轉身,就見高常在笑吟吟的站在那里,身后的奴才牽著一匹棗紅色的馬。
柳清菡皺了皺眉:“高常在有興致,自行去就是了。”
她不喜高常在,不喜到了極點,若非她不想幫高貴妃把頭頂那口鍋給摘下來,她是絕對不樂意看著高常在在她眼前蹦跶的,別以為她不知道高常在的心眼兒簡直比螞蟻洞還多。
高常在被柳清菡捏著把柄,一見她皺眉,心里就有些懼怕,可到底是自己內心的黑暗戰勝了懼怕,她揚起笑道:“臣妾見您也是一身騎裝,便猜您也是來騎馬的,一個人騎馬未免無趣,柔姐姐不如同臣妾一起,也算是有個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