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菡輕嘆:“再好的關系,一但侵犯了對方的利益,也不會毫無裂痕,更別說,嘉妃和純妃,本就是面子情。”
不得不說,皇帝就是皇帝,一手平衡玩兒的極為順心遂意。
之卉點了點頭,目光不經意隔著窗子落在外面正在打掃庭院的素苒身上,猶豫道:“小主,您奴婢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留著素苒,她在這永壽宮,奴婢見了就恨不得撕了她。這些日子,嫻妃娘娘那里根本毫無動靜,也不知她應了您的事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
柳清菡淡淡一笑:“著什么急凡事要沉得住性子,敵不動,我不動,靜觀其變不好么,你只需盯緊了她,只要她不害我,無論她做什么都不要管。”
見自家小主毫不擔憂,之卉紅了臉:“奴婢知道了。”
就在后宮中都以為今兒個乾隆必然會點永壽宮柔嬪的綠頭牌時,鐘粹宮忽然傳出了高貴妃動了胎氣的消息。
時隔一個月,后宮中再次有了高貴妃的消息,還是在這樣的一個日子里,不得不令人多想,尤其是在皇上聽聞這個消息后,還去了鐘粹宮看望。
之卉把消息說給柳清菡聽后,柳清菡當即就冷哼道:“高貴妃這是跟我杠上了么”
若是今兒個皇上不來她宮里,或者不是她侍寢,明日她就會成為后宮中流言蜚語的主要議論對象。
之卉憤憤不平:“自從那日后,貴妃娘娘已經一個月未曾出過鐘粹宮,偏生在這樣的日子里身子不適,說她不是故意的,這宮中但凡有眼睛的都不會信。”
柳清菡扶了扶小巧的珍珠耳墜子:“不管旁人信不信,只要皇上信了就好。哪怕皇上不信,可終究還是顧念著高貴妃的,一個月的冷落,也是到頭了。”
之卉有些不甘心:“可是小主,難道您受的苦,就這么算了”
“算了”柳清菡目光倏然變得陰冷:“自然不會算了,她如今有孕,我不愿動手徒增業障,我們之間的帳,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算。”
她自認不是什么好人,可要是對孩子動手,她也是不肯的。
之卉抿唇:“那咱們要去鐘粹宮探望嗎”
柳清菡搖頭:“當然要去,只是不是去鐘粹宮,而是去寶華殿。”她輕聲吩咐:“把本宮前些日子抄的佛經帶上,去寶華殿焚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