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清菡說,吳書來就極有眼色的打開了食盒,把那一碗燕窩羹放在了皇帝面前。
皇帝輕嘖了一聲:“愛妃倒是會省事。”
當他不知道這燕窩是永壽宮每日必備的東西
柳清菡瞟了眼皇帝,雙手攬住皇帝的脖子嬌嗔道:“這分明就是臣妾的一片心意,哪里省事了”
皇帝掀起眼皮子看她:“那你倒是說說哪里不省事了”
“呃”柳清菡有些語塞,怎么今兒這狗皇帝這么喜歡斤斤計較
她想了想,嘟囔道:“哪里都沒省事,皇上您看著這燕窩羹雖然簡單,可這是臣妾近日喜歡吃的,臣妾想同您一起分享,結果您還不理解臣妾,覺得臣妾怠慢您,臣妾可真是冤枉。”
說著,柳清菡還矯情的扭過身子,背對著皇帝。
皇帝這會兒也是心情好,倒是也吃柳清菡這一套,他重新將人摟了過來哄道:“好了好了,朕也就是隨口一說罷了,你的心意朕都明白。”
柳清菡這才笑了,端起燕窩羹拿著勺子喂到了皇帝唇邊:“那皇上嘗嘗看”
皇帝就著勺子吃了一口,柳清菡又接連喂了兩口,直到皇帝擺手,她才把碗遞給一旁伺候的吳書來。
吳書來收拾了食盒退下,柳清菡用自己的帕子給皇帝擦拭唇瓣,細嫩的指尖隔著一層帕子觸碰到他的唇,兩人心尖兒都是一顫,對上皇帝黝黑的可以把人吸進去的目光,柳清菡忙作害羞的收回手低著頭。
皇帝伸手拍了拍手掌下的翹臀,示意人站好:“說罷,可是又有事求朕”
雖然往日柔嬪伺候的也好,可像今日這般殷勤倒是少有。
柳清菡狗腿的站好替皇帝揉捏著肩膀,呵氣如蘭道:“皇上,過兩日就是太后娘娘的壽辰了,可是臣妾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出要送給太后娘娘什么壽禮,所以,臣妾想問問您的意思。”
皇帝閉著眼睛一臉享受:“之前你不是說,要給太后抄寫佛經當做壽禮”
“那時臣妾又不知道嫻妃姐姐每年給太后娘娘的壽禮都是親手抄的佛經,如今知道了,總不能再和嫻妃姐姐送的一樣,若真是這樣,那到時嫻妃姐姐和臣妾豈不是尷尬”
皇帝輕笑:“你怕與嫻妃的壽禮送的一樣,就不怕和旁人的也一樣”
柳清菡瞪大了眸子,義正言辭的反駁:“那怎么能一樣別的姐姐們送的壽禮,臣妾就算想送一樣的,也找不來不是就像貴妃娘娘的,臣妾聽說,昨兒個高大人讓人往鐘粹宮送了一尊靈芝山水翡翠擺件,足足有近兩尺高,像是那般物件,臣妾以前可是見都沒見過的。”
就像皇后等人,但凡太后千秋和皇帝萬壽,所送的禮物都不需要自己費心,到了日子家族自會把挑選好的禮物送入宮中,這種禮物往往價值不菲,她一個窮人,又哪里來的資格送這種壽禮
皇帝聽了卻是眉頭緊皺,顯然有些不悅。這紫禁城何時是外臣想送東西就能送的地方了
柳清菡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精光,隨即換成了忐忑不安:“皇上,您怎么了可是臣妾說錯話了還是臣妾手勁兒大,按疼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