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后宮嬪妃皆罰俸半年,皇后身為后宮之主,罰俸一年。
就這樣,幾日前看似狂風驟雨的波瀾就這么被皇帝的兩道諭旨給平息了。
養心殿里,吳書來宣了旨,想起太后壽辰那日她送去慎刑司的宮女,便小心翼翼地請示道:“皇上,那個宮女如何處置”
皇帝合上一份才批好的折子,捏了捏眉心,淡淡道:“既然沒用了,也就不必留著了。”
他下的旨意看似不重,實則有自己的考量,前朝后宮,息息相關,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次的事情,也只能就此作罷,不過太后有句話說的沒錯,皇后和高貴妃被他當眾訓斥,到底是沒了臉面。高貴妃身后有高斌,而皇后身后,也站著一眾支持正統的大臣
吳書來早就料到了素苒活不成了,也沒多驚訝,直接轉身去了慎刑司,讓小太監給勒死了。
其實,素苒說的也不止她往宮外偷送東西一事,其中還有柔嬪娘娘小產一事的真相,根據素苒口供,當初是她奉了皇后娘娘的命去推柔嬪娘娘,這才有了柔嬪娘娘沖撞高貴妃,然后被罰至小產一事。
吳書來不知道皇上得知了這件事后是何心情,反正他是挺可憐柔嬪的,性子軟就算了,連一個奴婢也礙于皇后娘娘的情面沒敢處置了,還留在了永壽宮礙眼。
他搖了搖頭,看著已經咽了氣兒的素苒,拿著手絹擦了擦手:“抬去亂葬崗喂狗。”
就當,是他給柔嬪賣了一個好吧。
長春宮里,皇后看著她鳳座上方懸掛著的匾額,不由得握緊了琦玉的手:“敬修內則,琦玉,你說這是不是皇上在警告本宮他覺得本宮的言行舉止不夠令他滿意嗎”
琦玉吃痛,卻不敢表露出來,依舊笑著安慰皇后:“哪兒能呢,這四個字,或許是皇上對您的期許呢,況且,這匾額也不止咱們宮里有,各宮都有,尤其是永壽宮,更是早早的就被皇上賜了匾額。”
皇后咬牙:“永壽宮,柔嬪,本宮倒是小瞧她了,竟也能用素苒讓本宮跌了這么大一個跟頭。本宮就說她當初小產明知是素苒推的她,卻依舊留下了素苒,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讓本宮失了皇上的信任,她倒是好算計。本宮養的狗,終究是咬了主人。”
皇后這會兒是完全被皇帝的態度和恨意沖昏了頭腦,壓根兒就沒想到過柔嬪根基尚淺,憑借她的人脈,是布不了這么大一個局的。
一說起柔嬪小產,琦玉忽然打了個冷顫,牙關都有些抖:“娘娘,素苒可是進了慎刑司的,您說她會不會也把這些給吐了出來,皇上知道了這件事呢”
若真是如此,那琦玉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皇后身子一僵,喃喃自我安慰道:“不應該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