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柳清菡也在同之卉說起這件事:“皇后怕是把這件事記在本宮身上了。”
之卉擰眉:“皇后娘娘必然不甘心就這么吃了一個大虧的,咱們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
她心里也擔憂的緊,只是皇后不是現在的主子可以與之抗衡的。
柳清菡點頭:“皇后愛面子,經此一事必定不會輕舉妄動,自然也就不會把矛頭對準本宮,至于過后如何,且走且看罷。永壽宮的人清理的如何”
這幾日因為素苒引出的事端,各宮都不平靜,慎刑司源源不斷的進人,她也就順勢拔了永壽宮的釘子,只是她依舊不能百分百的保證永壽宮如鐵桶一般。
之卉立刻道:“小主放心,奴婢已經把宮里伺候的祖宗八代都給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她這幾日不眠不休的,和雙福一起配合著清理,就算是有一點不對的,也沒有放過。
柳清菡把玩著手邊太后賞的玉如意,含笑道:“那便好,只是你也不能過于疏忽,現在永壽宮是只有本宮一個人住,可往后就說不準了。還有,過兩日小選,咱們宮里缺的人手必然是要補上的,到時候你親自去選,只需一些粗使宮女便罷了,其余的三等宮女和二等的,直接從原本伺候的宮人里挑就好。”
“奴婢記下了。”之卉一邊烘著那條狐貍皮大氅,一邊笑著應下,她心里是很高興的,難得小主信任她,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辜負小主,背叛小主的。
柳清菡瞧著之卉的動作小心翼翼,不由得輕嗤道:“那大氅本宮也不怎么穿,也不至于日日打理。”
血一樣的紅色,穿出去不知有多惹眼,她不過穿了一次,嘉妃的眼珠子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酸言酸語更是不少。
之卉也明白其中緣由,滿臉無奈道:“這是皇上對您的心意,您既然喜歡,又何必要顧及嘉妃呢,她若是眼熱,有本事也讓皇上這樣為她費心啊,依奴婢看,您明日就穿這件大氅,特意去嘉妃跟前轉悠幾圈,那才好呢。”
她明白主子想要低調不惹眼,可再是低調,皇上給的恩寵,總不能藏著掖著吧雖然這紅色是有些出格,可既是御賜,又非正紅,便是皇后娘娘也不能說什么。
柳清菡心中有盤算,她斜了之卉一眼,開玩笑道:“那還是算了,本宮怕刺激了嘉妃,她能上來把本宮的衣裳給搶了。”
之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您又說胡話,便是嘉妃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四阿哥的面子,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不體面的事兒呢。”
說了兩句,之卉算是看明白了,她家主子是真的不喜歡穿這件衣裳,不由得嘆了口氣,好生的收進了籠箱里,還暗自嘀咕道:“這么好的衣裳,怎么就不喜歡呢。”
柳清菡看的直搖頭,眼見之卉就要把籠箱給合上了,她忙出聲道:“等等,把那件松鼠葡萄紋的淺紫色披風拿出來熏一熏,嫻妃她們約了本宮去鐘粹宮探望貴妃,明日去就穿這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