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嘉妃她們頂不頂用,不頂用的話,她還是要再加一把火才好。
愉嬪回了景仁宮,就讓人把一歲多的五阿哥抱了過來,她抱了抱五阿哥,見五阿哥胖嘟嘟的,可愛極了,精神也好,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綠珠給乳母打賞。
乳母忙驚喜的謝過愉嬪,愉嬪敲打道:“只要你盡心盡力的照顧五阿哥,照顧的好了,本宮自有賞賜,若是五阿哥有個頭疼腦熱的,那”
她話未說完,但見著乳母眼中帶著驚恐的模樣,心下滿意,揮了揮手便讓她把五阿哥抱出去玩兒了。
殿里沒了旁人,綠珠拿了團扇輕輕的給愉嬪搖著扇子,不解的問:“方才娘娘怎么一句話也不說”
沒瞧見柔嬪走后,嘉妃她們的臉色,青的不行。
愉嬪撫摸著華勝上的繡花,不緊不慢道:“說什么難道要本宮也附和著嘉妃給嫻妃沒臉還是同嫻妃站在一起擠兌嘉妃或是學著柔嬪一走了之”
綠珠搖著扇子的手一頓,有些語塞,就聽愉嬪又是一聲冷哼:“一群蠢貨,如今皇后得意,富察家出了個一等侍衛,更是內務府的總管大臣,可見皇上對富察家圣眷正濃,不想著怎么討好皇后,她們倒好,在長春宮外就開始說起了酸言酸語,若是讓皇后聽去了,有的她們好果子吃。”
原本嬪妃就是在皇后手底下討生活,她們就要敬著皇后,現如今皇后有了兄弟幫襯,把持著內務府,就等于拿捏著嬪妃們的命脈,如此一來,皇后要想收拾誰,那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綠珠咬唇:“不至于吧皇后娘娘素來賢惠,又怎么會計較這等小事”
“小事”愉嬪卻不這么認為:“哪怕在咱們看來是小事,可難保皇后就不記在心里,皇后要是想不聲不響的給咱們使絆子,都用不著皇后親自出手的,你瞧著嫻妃,不就是因為皇后忌憚她,所以才尋了由頭撤了她的綠頭牌么,至今都半個月了,依舊沒有要掛回去的意思,由此,就可見皇后手段。”
雖然她生了五阿哥,五阿哥又得皇上歡心,可五阿哥年紀到底小,皇上來的次數又不如去永壽宮的次數多,所以她在這宮里,也是不好不壞的,只是
愉嬪的眼神暗了暗,她并不滿足于只做愉嬪,也不滿足五阿哥只是皇上喜歡的阿哥。
綠珠發覺了愉嬪的異樣,不免出言試探道:“那您的意思是,咱們要向皇后示好”
愉嬪點了點頭:“皇后之前抬舉柔嬪,卻因柔嬪小產一事,兩人心存隔閡,皇后手下正沒可用的人呢,本宮若是這個時候投靠皇后,也是尋求一份庇護。再者說了,當初若非皇后跟皇上提了本宮,說不準本宮現在窩在鐘粹宮偏殿呢。”
她說的有道理,但綠珠擔心的卻不是這個:“娘娘,奴婢是怕,您若是投靠了皇后,會有不好的流言蜚語。”
去年皇后被皇上訓斥,顏面大失,嬪妃們除了請安,對長春宮是避之不及,現在皇后得勢,皇上親自補了皇后的臉面,愉嬪又巴巴的趕上去,難免讓人說她趨炎附勢。
愉嬪明白綠珠心中擔憂,她不在意的擺手:“無妨,本宮不怕這個,只怕皇后不會接受本宮的示好。”
這句話極輕,一出口就散了,可綠珠還是聽的清楚。
愉嬪視線落在庭院里五阿哥跌跌撞撞學走路的模樣,心中一軟,唇角不自覺的就帶了柔和的笑容,為了她的兒子,她可以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