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地獄之中出現奇怪的一幕。
觀眾們點開其他主播的直播間,就會看見如荒野求生一般的凄慘景象。主播們戰鯨鯊驚險逃生、用冰做成冰透鏡取火,取十幾分鐘都沒弄出一小撮火苗。
然而點開簡云臺等人直播間
“靠,他們好像小熊家族在烘火桶旁邊思考人生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系人祟猶如彌勒佛一般坐著,雙掌朝上,掌心上有足球大小的火球。
其余人圍坐,默不作聲地伸手烘火。
沉默了大約五六分鐘,眾人才緩過神來,不再凍得兩眼發直。
魚星草將簡云臺手上的凍裂傷治好以后,遲疑地看了眼胖子的方向。
胖子與他對視上,哼了一聲扭開臉,“就幾塊擦傷還沒老子痔瘡痛,不用你假好心過來治老子不需要”
魚星草皺了下眉,還是站起身走到了金金身邊。胖子像是一下子被踩到了逆鱗一般,大聲警告“你想干什么有種你沖著我來,別把氣撒到金金身”
話都還沒有說完,魚星草揮手間有瑩白光亮閃爍,金金身上的皮肉傷好了大半。
“喵嗚嗚嗚”金金蹭了一下魚星草的手指頭,像是撒嬌一般翻身肚皮朝上。
“”
胖子剛準備發大招,結果大招還沒發出去呢,就一股腦的咽回了肚子里。
他臉色僵紅,視線在魚星草和金金之間游離數眼,最后將金金拉過來兇惡道“你怎么記吃不記打啊他之前把你頭打禿一塊,都出血了,你忘記了嗎”
“喵嗚嗚嗚”金金歪頭,舔爪爪洗臉。
正當胖子恨鐵不成鋼之時,魚星草冷著臉說“你那天看見金金頭上有傷了嗎”
“你現在跟我在這里狡辯”胖子豎起眉毛,“金金腦袋上的毛都禿了而且當時還有血。它有自愈能力,指不定我回來之前它就已經自愈了,但血總騙不了人吧”
“你愿意這么想就這么想吧,反正我怎么說你都不會信。”魚星草臉色更冷,氣到直接坐到了賀慶州宿舍那邊。
胖子嘀咕道“我編瞎話騙人編不下去的時候,也會像你這樣說。”
“”魚星草咬牙,氣到心臟疼。
這兩人之前在宿舍里天天吵架,翻來覆去也就這些話,簡云臺都快要能背下來了。耐心等這兩人吵完,他才慢悠悠地開口說“我們最好馬上離開這座冰山。”
“”一言出,眾人驚。
所有視線唰唰投來,其中陳梓梓的表情尤為崩潰,抱頭叫道“不是吧這座冰山該不會也要碎了吧,我們才剛上來五分鐘”
賀慶州凝神聽了一下,表情疑惑說“我沒聽見碎裂聲。你是不是太緊張,聽錯了”
“重點不是冰山碎,而是金鐘。”
簡云臺說著,緩緩垂眸。
他也是人,他當然會緊張。但眼下這種情況,還遠遠達不到讓他緊張的程度。
不過他也懶得多說,抬眸道“金鐘每半小時就會敲響一次。第一次敲響時,一座冰山碎裂。第二次敲響時,方圓兩千米的冰山碎裂,而剛剛乘坐冰船過來,我原本想直接停靠在最近的完好冰山上,但”
冰船在有陳梓梓這個發動機的情況下,還駛了將近三十分鐘。就是因為簡云臺發現,當第三次金鐘敲響時,方圓四千米內的冰山都會碎裂。
他只能盡可能讓冰船駛到四千米開外的地方。雖說第三次金鐘敲響,他們會安然無恙。但之后呢之后該怎么辦
安于現狀,就是在謀殺未來。
將這個發現說出來后,簡云臺頓了一下,說“我猜一下。第四次金鐘敲響,要么方圓六千米、八千米,要么方圓一點六萬米內的冰山碎裂,應該就是這三者之一。”
眾人表情凝重。
只有賀慶州呆滯一會兒,撓頭問“這種數值你是怎么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