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董麗梅突然想到裴總住院期間,有狗仔曾向她遞過名片。
豪門間的恩恩怨怨一向是被人津津樂道的娛樂八卦,裴總車禍后所有消息都封鎖得過分嚴密,如果自己能找到什么猛料,說不定能獅子大開口拿到一筆爆料費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找裴總要封口費
雖然上次裴總對她劃清界限的行為讓董麗梅自尊心受挫,又氣又恨,但她還是不想和裴總徹底鬧僵,讓裴總意識到她的威脅性。
對他們這種普通人來說,裴總要封殺他們簡直是分分鐘鐘容易的事情。所以將爆料賣給狗仔,將自己隱藏在背后,才能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什么那么多錢你都”鄭慧文聽聞氣得差點當場暈過去,“你怎么能蠢得像豬一樣就這么相信一個認識了才多少天的人”
“媽,不是你跟我說多投一點多賺點錢嗎怎么成了我一個人的問題”董麗梅的心情越來越煩躁,語氣也急躁起來,“所以,我真的很缺錢你有什么裴總的消息,都盡快打電話給我。不方便打電話的話就發短信”
“裴總有護理師傅照顧,我根本沒有理由進裴總的房間”鄭慧文愁眉苦臉,也跟著急躁起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失明啊萬一不是失明,你又能拿到什么爆料費”
鄭慧文越想越頭疼,突然道“要不,我先拿點薛惠羽的首飾給你要早點把網貸還了才行,你這個小姑娘的照片如果發出去,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鄭慧文不是第一次偷拿薛蕙羽的東西。一個已經去世的女主人,一個不知道女主人有多少珠寶首飾的男主人,首飾盒里這些年陸陸續續消失一些擺在底層的小東西,衣帽間里悄無聲息地消失幾套壓箱底的衣服,壓根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甚至,就算薛蕙羽在,那么多親朋好友和贊助商送的禮物,她自己恐怕也察覺不到壓箱底的東西少了哪些。
董麗梅知道自己媽媽小偷小摸的習慣,沒有勸導不要這樣做,反而因為太缺錢了,急急地叮囑道“那你小心點,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在別墅,還有沈雪那個女人,小心別被她發現了。”
“知道了知道了。”計上心頭,鄭慧文輕聲道,“我到時候偷點東西放她包里,全部栽贓給她,正好能把她趕出去。”
兩人悄聲地嘀咕著作戰計劃,而不知情的薛蕙羽則帶著好奇寶寶裴煜祺在舞蹈房里。
“是第一次來嗎”
裴煜祺興奮地點點頭,好奇地四處張望著。
“鏡子好大呀比我房間還要大好厲害”他一會摸摸鏡子前的舞蹈把桿,一會趴在鏡子前好奇地做著鬼臉。
薛蕙羽忍俊不禁,在裴煜祺頑皮地想要趴坐到桿子時,她一個箭步將他抱了下來。
“在這里乖乖坐好,我跳芭蕾給你看。”
太陽西落,鏡面的大片反射令陽光一點點地灑進地下室內。
女子足尖輕點,單腳支立,柔韌的右腿向上伸展。隨著音樂的鼓點,她輕躍當空,如蝶起舞,優雅地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的脖頸曲線。
“裴總裴總”
連續的呼喚,令裴溫瑜的目光從手中緊握的手機上移了開。
“怎么突然又要開鎮定劑你現在才剛剛復明,不能亂吃藥。而且你又不坐車”顧嘉勝皺起眉,但見裴溫瑜面色奇怪,不禁遲疑道“不坐車也出現幻覺了嗎”
“總是產生奇怪的錯覺,這樣的錯覺讓我無法靜下心來,心率也變得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