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董事會選舉只將裴溫瑜任命為副董事長,一是現在裴溫瑜的身體狀態讓大家搖擺不定,而是董事長裴國立正巧蘇醒了。
裴國立托秘書告知,他的這一票投給裴溫瑜,于是最終眾董事一致投票給了裴溫瑜,再加上裴永鈺秘書被拘留,所有計劃功虧一簣,眼見裴溫瑜坐上副董兼總經理的職位,氣得裴永鈺當場摔門離開。
“溫瑜咳咳”因為剛剛蘇醒不久,裴國立說話聲音非常氣虛氣短,“既然已經繼承了公司,就不要再調查下去了。”
被叫到醫院里的裴溫瑜本是擔心爺爺的身體狀況,卻聽他一開口竟是讓自己不要調查,立刻寒下神色道“爺爺,是為了隱藏自己的錯誤才那么說的吧。”
孫子這么和自己說話,若是以往裴國立早就怒斥。但現在的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一被氣到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裴國立再次強調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公司。我最后一次再嘮叨一句。追查過去的事,你真的能承受嗎”
“有什么承受不起的,從爸爸死后,我跟媽媽逃跑似地去了美國,像死人一樣活著,有什么承受不起的”
“你你已經知道了嗎我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爺爺也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你說知道不,你不知道。爺爺你自始自終都只為集團考慮的,總是第一反應壓下所有對集團不利的負面新聞。爸爸的死你壓了下去,我的車禍你也壓了下去當時就是因為你在后面善后,警察才沒有徹底徹查裴永鈺才會變本加厲”
裴溫瑜越說越激動,紅著眼睛道“這次我曝光裴永鈺,你又怕影響到集團讓我輕拿輕放太可笑了難道爸爸的命,蕙羽的命,那么多被裴永鈺傷害的人就這么算了嗎爺爺,你知道他背著集團做了多少骯臟的事情嗎一直留著他這條蛀蟲,我們集團才會真的完蛋”
“溫瑜爺爺當時是真的不知道”
“但后來你知道了,也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知道裴永鈺心術不正,所以想把我培養為接班人,把我從美國接了回來。”
“你見我車禍殘疾,身心皆垮。又因為集團形象,狠心將我拋之,讓裴永鈺的狼子野心越來越大。”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繼承公司,我卻不僅失去了爸爸媽媽,我還失去了蕙羽”
“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了。現在,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們必須做一個了結。”
“即使對公司的形象有損,我也一定會將他的惡行公之于眾。請不用再勸我了。”
從醫院離開的裴溫瑜臉色陰沉,渾身上下似乎都籠罩著一股凜冽的寒氣。
開車護送裴總回家的周啟華一路上提心吊膽不敢說話,想不明白計劃明明完美成功,為什么裴總一副火氣很大的樣子。
然而,一到家,就見剛才生人勿進的裴總像是卸去了一層冰霜,竟對著手機屏幕伸手推了推自己的臉頰肉,努力地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周啟華我當時害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