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羽沒想到的是,第二天,裴溫瑜竟然又來陪兒子畫畫了。
薛蕙羽難以想象剛剛掌權集團的裴溫瑜竟然這么有空集團應該有一堆爛攤子要收拾吧
難道是因為對兒子的愧疚感,所以現在真的絕對加倍對兒子好了嗎
為了防止裴溫瑜是三分鐘熱度,薛蕙羽忍不住問出聲道“裴先生,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嗯。”裴溫瑜笑了笑道,“最近都不去公司,想多陪陪孩子。”
宿主,你有沒有發現,裴溫瑜對你語氣越來越溫柔了。系福爾摩斯統提醒道。
而薛蕙羽咬牙道在崽崽面前怎么可能兇巴巴啊天天壓榨我按摩現在崽崽沉迷畫畫,都不用功學習了而且晚上讀童話故事也要爸爸陪讀,不要我了以前崽崽畫完畫都會第一個給我看,現在全部第一個拿給裴溫瑜裴溫瑜在家一直插足我和孩子,我和孩子都沒有二人世界了
系統奇怪地問宿主,你這是酸了嗎
薛蕙羽憤憤握爪我相信孩子只是三分鐘熱度,很快還是會回到媽媽的懷里
系統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宿主雖然和崽崽沒有二人世界,但她和裴溫瑜有二人世界啊裴溫瑜需要按摩的次數似乎過分多了真是奇怪,照例說應該痊愈了才對
系統不敢跟宿主說,就怕宿主又要嫌棄萬能藥是劣質產品
就這樣裴溫瑜一直陪孩子陪到了周末。白天薛蕙羽教孩子學習,幫裴溫瑜按摩,下午裴溫瑜陪孩子畫畫,薛蕙羽見他真的在照顧孩子就開始復健芭蕾。
晚上有的時候一起看電影,有的時候給裴煜祺讀童話故事。等九點哄孩子睡下,薛蕙羽再度復健芭蕾。
不得不說,在裴溫瑜陪伴孩子后,薛蕙羽能抽出比先前更多的時間練習芭蕾舞。
薛蕙羽幾乎都有一種錯覺,如果自己沒有死的話,這會不會就是他們一家三口普通而又溫馨的日常生活。
只是,再度停滯不動的復活值讓薛蕙羽意識到,光靠裴溫瑜和裴煜祺兩個人的復活值,自己是絕對沒辦法復活的。
自己必須要想辦法盡快地進芭蕾舞團,還有爸爸那邊薛蕙羽真的有些煩惱該怎么讓他認出自己。
直到周六一大早,裴溫瑜突然對她說“今天是爸爸五十歲生日,我們需要前往爸爸的生日宴。”
薛蕙羽以為裴溫瑜口中的“我們”指的是他和裴煜祺,正想著該怎么讓他帶上自己時,他已經率先開口道“煜祺自一歲后就沒有再去過薛家,應該會非常緊張,麻煩你跟隨我們一起去了。”
“好。”薛蕙羽毫不猶豫地答應,就見裴溫瑜將桌上的一個禮品袋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禮服我已經準備好了。今天你就穿這套吧。”
“這是”禮品袋里是一套藕粉色的輕紗禮服,溫柔的色澤泛著金銀色的星光。
沒想到裴溫瑜出手那么大方的薛蕙羽不敢置信“裴先生,這確定是給我穿嗎”
裴溫瑜點了點頭“煜祺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場合,作為他的家教,不能穿得太差,等會還會有人過來給你做頭發。”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禮品袋里還有一條項鏈,是配裙子的,記得也要戴上。”
薛蕙羽暈暈乎乎的,隨即反應過來奇怪地問“裴先生,你知道我的尺寸嗎”
“啟華之前幫你買過衣服,所以知道尺碼。”裴溫瑜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原來如此。
薛蕙羽不疑有他。在換好衣服戴上首飾后,乖乖地任由造型師給自己做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