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做造型的時候,薛蕙羽一邊照著鏡子,鏡子里的女子雖然不是明艷的容貌,但在華美的造型下,整個人明眸皓齒,漂亮了不少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以前的薛蕙羽絕對不會因為化個妝就開心起來,現在頂著這張普通的臉都一個多月了,還是非常想念漂亮的自己
所以打扮得美美的后,薛蕙羽特地開開心心地跑到崽崽的房間轉了一圈漂亮的裙子。
“煜祺,你看我今天”
薛蕙羽轉裙子的動作一頓,就見房間里裴溫瑜正坐在椅子上給裴煜祺束領帶。
今天父子倆一黑一白,裴煜祺穿著一身白色小西裝,像是童話里走出來的小王子,粉雕玉琢,很是可愛。
而她話音剛落,正背對著她的裴溫瑜轉過了頭來。
他做了造型后梳了一個大背頭更加豐神俊朗,十分的養眼吸睛,甚至一襲黑色西裝自帶清冷氣質。
喲,這兩人還是父子裝嘛
“煜祺,我今天這條裙子好看吧”
哪怕是化了妝穿上漂亮的晚禮服,眼前女子的容貌都不及薛蕙羽的十分之一。
但裴溫瑜還是在抬頭的這一霎那,被薛蕙羽的新造型悄悄地驚艷了。
她燙了大波浪的卷發,微卷地披落在肩上,慵懶又隨性。一襲藕粉絲的長裙搭配精致的妝容、高挑的身材,整個人又顯得優雅大氣。
兩種不同感官的矛盾,讓這張普通的臉仿佛上了一層氣質的濾鏡。
裴溫瑜不知道薛蕙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容貌,為什么救他的那一天還是產褥期
她頂著另一個身份、另一張臉時隔三年半才回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但是有關沈雪的背景,卻怎么也調查不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幫到她,想要跟她相認的心也膽怯了起來。
以至于現在,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樣,靜靜地守候著。
而以前的薛蕙羽手握多少高端代言,現在竟因為穿了一條新裙子和化了一個裝,就開心成這樣,望著在兒子面前開心轉圈圈的薛蕙羽,腦補錯的裴溫瑜心里酸酸漲漲得難受。
全部準備完畢后,一行人準備坐車。
因為后座放了寶寶椅,薛蕙羽牽著裴煜祺率先坐在了后排。
然而薛蕙羽剛一坐下,就見本該坐副駕駛的裴溫瑜突然眉頭一皺傾身了過來,幾乎是擦著她的臉,向她的方向伸出了手。
薛蕙羽不明所以地瞪大眼睛,身體也不由自主僵硬地靠著車座,就見裴溫瑜越過她的腰,拉了拉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安全帶。
“你”他想說什么,但最終張了張口,化為了一句,“以后出門,別再忘系安全帶了。”
“哦哦”薛蕙羽僵硬地點了點頭,從他手里拿過安全帶,“我自己來。”
在薛蕙羽系上安全帶時,裴溫瑜又低頭給裴煜祺調整了安全帶的松緊,確保寶寶椅固定好后,才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薛蕙羽望著他的后腦勺,知道他是害怕再出事故才這么小心翼翼。
已經出了兩次車禍,他應該是對坐車有強烈的畏懼感,臨出門前就再三強調一定要檢查周全但現在卻坐在了視野寬敞的副駕駛上,一個最危險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