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溫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薛蕙羽,見她直接撇過腦袋,拉著裴煜祺的小手去吃小點心。他輕輕道“爸蕙羽沒死的話你還是這個決定嗎總是偏心兒子即使兒子再不成器,你也把所有的都給兒子”
薛慶宇一怔,臉上有些掛不住道“你別聽蕙羽亂說,我沒有。”
像是證實自己沒有偏心一樣,他強調道“我不是什么都給宏俊的,蕙羽的股份和子公司,我都會留給煜祺。蕙羽的董事職務我也會留給你,只是你現在已經是薛氏集團的副董股東大會可能會有人有異議”
裴溫瑜打斷道“爸爸,這些都暫時還是蕙羽的吧。我之前說,要給蕙羽辦理死亡證明,但現在,我已經不打算辦理了。爸爸,再等一段時間,一定不要辦理。”
薛慶宇立即皺起眉頭,但想到今日是他的生日宴,討論這方面實屬忌諱,最終還是點點頭,嘆氣道“算了,不說這些了。”
聽到這么口齒伶俐的裴煜祺,打著算盤過來的夏蘭枝氣得牙癢癢。
她不敢置信,覺得裴煜祺這個自閉癥傻子絕對不可能那么快就有這么突飛猛進的改變
自閉癥兒童怎么可能流暢地說出這么完整的一句話
肯定是死記硬背多天才會了那么一句
見兩人談完,薛慶宇離開,招呼著其他客人的夏蘭枝再度上前問道“溫瑜,既然你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上次說的關于蕙羽的死亡證明你準備什么時候去辦”
“夏阿姨,在爸的生日宴上說這種事,似乎不太好吧。”裴溫瑜的目光冷颼颼地望了過去,顯然沒想到薛慶宇前腳剛走,夏蘭枝后腳就問了薛蕙羽的事情。
被盯得心里發毛的夏蘭枝訕訕道“因為你爸一直念叨這件事,想早早給蕙羽辦一個體面的葬禮所以我代替他來問問”
“可我剛跟爸說了蕙羽的事情,暫時不辦死亡證明,爸也已經同意了。爸怎么又讓你來問呢”
夏蘭枝心里一咯噔,沒想到裴溫瑜竟又不肯辦理了剛剛還說生日宴上這些不好,結果自己卻提前說了
“啊慶宇沒告訴我是我瞎操心了”
她嘴上這么說著,心里警鈴作響,難不成裴溫瑜吞了裴氏集團不夠,還準備霸占薛蕙羽的股份,吞并原本薛蕙羽的公司
但那又如何,最近薛慶宇已經改口了,今天就會公布,誰才是薛氏集團真的繼承人
重新招呼著其他客人的夏蘭枝心里默默哼了一聲,而轉了兩圈朝她走來的薛慶宇皺眉問道“時間都快到了,宏俊怎么還沒到”
“應該是路上堵車吧”
應付完薛慶宇,夏蘭枝同樣皺起眉頭。在準備打電話給兒子時,薛宏俊的電話就正巧這么打了進來。
“你在哪呢,你爸等著你呢。你也知道今天這個日子多么重要”
夏蘭枝氣急地說著“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時候,裴溫瑜帶了那個傻子把你爸哄得多開心連薛蕙羽的死亡證明也被延后了一個死人,死都死了,難不成還等著復活嗎竟然還留著她董事的位置”
夏蘭枝劈頭蓋臉地說著,足以可見她剛才有多生氣,就聽到薛宏俊語氣奇怪,支支吾吾道“媽我在派出所”
夏蘭枝的心都哽了,差點背過氣來“你在派出所”
她的聲音剛一拔高,瞬間驚慌地看了看四周,又壓下去道“你干什么了怎么在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