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羽臨走前又不解氣地踹了韋倫一腳。
現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自然是要報警,但顯然在這附近報警是不明智的,萬一警匪一窩危險的只有自己。
在網上匿名舉報或者是告訴裴溫瑜
系統遲疑了下,最終還是主動提醒道宿主,原著里曾提到韋倫不僅和裴永鈺有關系,后來還和裴煜祺達成了合作,幫他扳倒了裴永鈺。
韋倫還和我兒子有關系薛蕙羽大吃一驚,立刻在原著里搜索了韋倫的名字。
原著里提到韋倫的名字也僅是最終被抓獲時的寥寥幾筆。
韋倫是在裴永鈺的人脈下在華國重新發展了起來,而韋倫是裴永鈺性丨賄賂的重要客戶之一,但隨之兩人在利潤分配上產生分歧,裴煜祺因而成功籠絡了韋倫,將裴永鈺黑吃黑,以殺人罪將裴永鈺送進了牢里。
與女主夏思思相遇的那場芭蕾舞演出,也是韋倫邀請,那時韋倫已經五十五歲了,這么多年來,他道貌岸然地從事慈善公益,其實背地里圈養了一群芭蕾舞演員,也糟蹋了不少未成年少女,也是他提議讓裴煜祺看中誰就包養誰,激化了裴煜祺心中對芭蕾舞的仇恨。
最終,韋倫是在裴煜祺墜河后,被男主逮捕歸案。由此掀起反腐之路。
薛蕙羽先前只快速瀏覽到了裴煜祺墜河的劇情,萬萬沒想到后面還藏了那么重要的線索。
韋倫與裴溫瑜想要揭露的裴正酒店的性丨賄賂事件有關,他來訪華國一向住在裴正酒店,但今日卻在宋偉民的招待下住在另一個酒店的別墅里。說明,韋倫也是忌憚著網上對裴正酒店的言論而不敢再住在那里,但狗改不了吃屎,今日的慈善晚會必然還有其他內幕
或許能順藤摸瓜,從韋倫一路揪到裴永鈺的小辮子。
只是,她該怎么出去,和怎么拿回自己的手機呢
等等,也不一定要拿回自己的手機,她或許背得出裴溫瑜的手機號
薛蕙羽立刻急急地在別墅里轉了一圈,竟是沒有找到一個座機電話,更要命的是,薛蕙羽用韋倫的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卻發現這里竟然被屏蔽了信號。
都已經收掉了所有女性的手機,竟然還屏蔽信號,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搞這種風月交易,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系統,能幫我恢復這里的信號嗎我就打個電話給裴溫瑜。
我上次幫宿主,被關了小黑屋
系統已經違背了不干涉的原則,剛剛提點了宿主注意原著劇情,也已經在踩線的邊緣。所以同樣的錯絕對不能再犯的系統只能拒絕道這次無法再幫助宿主了,請宿主自己加油。
比起最初強烈表示絕對不金手指的系統,此刻的系統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正一步一步地降低著底線。
抱歉我不知道薛蕙羽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系統被自己連累關了小黑屋。她長嘆一聲道是我總是太依賴你了,我會想辦法自己離開。
順走韋倫的辨識卡,臨走前想到這個帶壞自己兒子的狗東西,薛蕙羽又忍不住重重地踹了一腳躺尸的韋倫。
她現在必須要走出這個信號屏蔽的區域,盡快聯系上裴溫瑜,將這些證據全部都告訴他。
越快越好,或許裴溫瑜能帶著人將這里一網打盡。
薛蕙羽這樣想著,立刻走出了韋倫的別墅。
沒想到剛出門,就恰巧在外面遇到了薛宏俊和齊瑞軒。
“喂,長得很像薛蕙羽的那個,過來給爺瞧瞧。”
真是冤家路窄。